梅丹佐说：“我不过是说实话……小男。那天晚上过后，酸没呢？”

直到一条蜿蜒的血痕从嘴角下。

“出来！听到没有！”

周围的人都傻了。

给我装……”

“难得梅丹佐也有把一件事重复说这么多次的时候，我们能理解你……”

“你给我出来！”

伊撒尔走到他面前，抖了抖雪白的四翼，似乎有些紧张：“殿下，那天是我的错，我向您歉。可是希望您不要再败坏我的名声。”阿撒兹勒冷哼一声：“你知梅丹佐殿下讨厌男，还故意接近他，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汗。事情与我所想差得太多，原来伊撒尔的翅膀是自己砍的，还是因为愧疚。看他这样，也不是因为权势才喜欢别人。其实真的同情这两人，折腾来折腾去，到底还是没拿到自己想要的。倒是路西法跟个菩萨似的普渡众生，别人为他抛颅洒热血拼得你死我活，他在那里泰山不动雷打不动，以上帝视角看着他们，够结棍的。

水面模糊，转眼又换到了另一个画面。

伊撒尔霜般的脸顿时胀成了熟虾子：“请殿下尊重人！”

“我叫你出来，这是命令，你听到没有！”

伊撒尔看着自己甩出去的手，有些惊愕。梅丹佐睁大眼，也像被打醒了，回怔怔地看着他。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梅丹佐的脸就歪向一边了。

最后一声巨响，梅丹佐一拳砸在门上，手立刻红，血。血迹染上雪门，分外目惊心。梅丹佐靠在门前，水珠顺着鼻梁落，双已无血色，眼神有一丝怨毒：“小伊撒尔，我要告诉我的崇拜者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你会被他们分尸，你知不知？”

“梅丹佐殿下，请您不要再说下去了！”一个略显青涩的声音响起。昏暗的灯光下，梅丹佐慢慢回过，黑珍珠般的眼睛发出狡黠的光：“哟，是伊撒尔呢。什么事？”

门被砸得砰砰作响，里面依旧没有反应。

梅丹佐浑上下没有一是干的，脚下一团水渍，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狼狈得不行。他转过，后脑勺在门上，慢慢蹲下，双手盖上脸，刚要放下手，水面忽然一阵混乱，恢复平静。梅丹佐在我边蹲下，故作刻板说：“咳咳，咳咳，那天我太激动了点，把伊撒尔疯，他砍掉自己翅膀堕到下面去了。”

清晨。地面积着水洼，环境看去十分，似乎刚下过雨。梅丹佐正站在一间小房前，整一个落汤鸡再现，他使力敲门喊：“伊撒尔，你出来！”

梅丹佐横了横手，指尖穿过柔的发丝，抬起一双半醉的眼，挑衅地笑：“我没提你名字，你何必这样紧张？你看看，周围的人都在看你了……呵，小男……”

他轻吐一口气，放慢了语调：“伊撒尔，出来一下，好不好？”

伊撒尔看着自己的手心，惊慌失措地后两步，却给梅丹佐拽回去，猛地咬住了嘴。伊撒尔的嘴也被咬破，已经害怕得不敢再说话。梅丹佐扔了几个金币给老板：“我以为下等天使都狗，没想到出了个有骨气的。下次有空，我再约你。”

“听话，出来了。”

梅丹佐笑笑：“是我失策。过去的事还是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