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丹佐拎了拎我的袖子，空空的，还晃了几下。

梅丹佐重新坐直，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有些局促，除了傻笑不知怎么。

路西斐尔端来一个盘子，里面装了一小碟水果拼盘，一盘牛肉片，旁边还放了一杯雪白的牛。他看着我们，顿了顿，往后退了一步。我趁这个空子坐起来，忙穿好衣服。路西斐尔飞到我们旁边，翅膀弧度很小，几乎是平移过去。他把饭菜放在桌上，脸上还有些黑黑的污渍。

梅丹佐抬抬下巴，讥笑：“路西法老得跟神差不多了，基本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你才多大点，就想跟他玩对手戏？他说要几次你就给几次，你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

梅丹佐说：“好，我不提。但你现在病成这样不行，先到我那里待着吧。”

，斜倚在上面，笑得特俏簇：“小伊撒尔，连我这帝都色魔之首都晓得不该过度纵，怎么你一向清心寡的还没节制了？”我完全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想说话又说不出。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

我说：“不。小屁会照顾我的。”

他立靠过来，用手背压在我的：“怎么回事？怎么会生病的？路西法怎么搞的？喂，你不要睡，快说啊。”我干咳一声，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老：“不关他的事。我很多天没见他了。”梅丹佐说：“怎么会？自从沙利叶在希玛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他就再没去过圣殿。这几天神右边的位置一直都空着。昨天回去了一次，神把他叫去训话很久，但训话一结束，他又走了。神很久没有动怒，今天居然下命令，叫我来找他……”

梅丹佐蹙眉，把我推到床上，压下来。

梅丹佐眯着眼睛说：“你们爱怎么着我不着，但你也别太服从他。路西法跟一般男人没什么区别，你给他越多他就越得寸进尺。人都变成这样了他还忍心下手……你小心别给他玩了。瞧你瘦成那样……”他伸手了我的脸颊，猛地一收手：“怎么回事？”

总算听懂。我摇摇。

意识有些模糊，我眼睛半闭着，几乎要产生幻觉。

我全虚脱，无力反抗，挣扎也无用。他的手伸入我的衣襟，在我背上游移，指尖与肤轻轻摩。不经意间，我披在外面的单衣被他除去，还半袒着口，他就整个人欺上来，将我覆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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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别说了，别再提这个名字。”

我的脸可以烤猪，我知。

路西斐尔握住刀叉，将牛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他动作比以前愚笨得多，盘子被敲得当当响。这才发现原因是他手上有新伤。我一时心酸，翻过去抢了他手中的刀叉，捉住他的胳膊说：“小屁，你不要再菜了，了好多血。”他的手收成一团，

梅丹佐闭上眼，长吐一口气，说话声音都有些发抖：“下次不要这样。叫人看了怪难过的。”我了个大力士的姿势：“没关系，我很好，就是病了都会很快恢复。”

砰的一声，令牌从梅丹佐手中落下。

我和梅丹佐都下意识停下来，朝那里看去。

梅丹佐怔了怔，慢慢说：“难你到现在还不知路西斐尔……”我打断他：“我知，他们长得像。但我分得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