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我的脸，又吻了一下：“傻瓜伊撒尔，你真的好笨。”

“偷听别人说话还好意思炫耀，你别忘了你曾经被我倒提着抖，被我暴打，被我当骑！”我朝他了个鬼脸，还特别幼稚地吐呼噜呼噜叫，就跑。

我抿了抿，阳光刺得人有些想泪。

站在这里往外面看，光辉无限，如坠梦境。

他说：“老公。”

我鼻子，回，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不响，但是动作很夸张，周围的天使都在抽气。路西法捂住脸，轻声叹：“我就知是这种结果。”

因为圣浮里亚没有黑夜，而我又习惯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睡觉，路西法叫人把窗帘拉上，寝便似被深青雾包围，加上我不认为是床的悬空浮云床一飘，那感觉就跟飘在鄂霍次克海似的。

我说：“老婆。”

同样一句话，同样的语调，出自同一人之口。可是，感觉完全不同。前面那个稚清澈，后面那个，十足的感和纵容。

一朵浮云飘过。

路西法把我抱住，就像在抱枕：“小屁，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才一天我就喜欢上路西法殿下了，你要笑就笑吧。”

“我爱你。”路西法抱紧我，“以后每天我都会对你说……说到你烦为止。”

汗，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么没营养的话。我说：“嘿，炽天使可以变成别人的样，你别以为我不知。”路西法笑：“路西法，他喜欢莉莉丝，他喜欢莉莉丝，我是个火球，要爆炸了，啊，他喜欢莉莉丝，怒，我已经爆炸了，你看到没有，我在燃烧……”

我回看着外面金灿灿的天空。

我说：“老公。”

老天啊，快降雷把我劈晕吧！

能解释这种现象的可能只有四种：一，路西斐尔长大和路西法一个样。二，路西法变成路西斐尔来骗我。三，路西斐尔变成路西法来骗我。四，……我不敢想。

我说：“老婆。”

我颤颤巍巍地说：“你究竟是小屁……还是我老婆？”他住我的脸，晃了晃：“我是你老公。”

两朵浮云飘过。

睡觉的时候，路西法自动变回小屁爬我旁边，当然不会忘了他的标志粮食，牛一杯。也不知是不是人一变小，习惯动作也会变幼稚，路西斐尔的明显要比他成人状态时可爱得多，天真得多。趴在绵绵的云雾中，俩只

妈妈的，我已经变成第二个尚达奉了。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老婆。”

N朵浮云飘过。

他笑了笑，再吻我一下：“老婆好乖。”

路西法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轻轻摇晃：“我也想把他打一顿，可是就仗着个原因我没法：第一，他比我厉害，我打不过他。”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不稳定：“第二，他没对我说过爱我……第三……我下不了手。”

劈啊，怎么不劈！平时我不求你劈你都要劈，这会求你劈你就不劈了！

他说：“老婆。”

第82章

幻觉，幻觉，我听到的是幻觉。

我转过，摇摇脑袋，想把他的话摇出去。

他说：“老公。”

他在说“啊”是时候，声音还特轻灵特动听，跟唱歌似的。

质，就像，就像……路西法殿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