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绕过那块由简陋木板构成的影，顾清让左手拎着垃圾袋，站在房屋的大门前，他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了防盗门的长条金属把手上，缓缓下压。

顾清让面无表情地一点点拉开大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金属

就在顾清让被突然发现的人影惊得顿住呼时，李萌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就像她不曾出现过一样。

门锁开了。

果然不痛，一点感觉都没有。

纸箱的最底，则是一叠包装图片均不忍直视的光碟。

再远一点，则是稀疏分布的房屋，大多不到三层，点缀到模糊的视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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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让用右手将水果刀插回刀架，然后抬起左手，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仔细到能观察出裂两侧的粉色肌肉微微翕动着，却真的一点血也没有出来。

走出房间的顾清让向左看去，楼梯口的左边，正是李萌的房间，而房间门正拉开了一条，一个矮小的影站在隙里，冷冷地看着他。

“嗯。”

这扇窗并不朝向街边，而是朝着自家后院，看来这里地价真够便宜的，居然还带后院。

顾清让再次从吱嘎作响的楼梯走下，看了一眼房屋的大门，却没有急着再去，而是转去了厨房。厨房不大，但却收拾得很干净。

沉默了两秒，张淑芬忽然笑：“阿凡长大了，懂事了，出门了早点回来啊。”

透过玻璃，一阵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顾清让终于看到了房屋外面的世界。

顾清让有些无力地坐在了地板上。

通过刚刚的翻找，顾清让确定没有剪刀，于是转走到房间门口，手轻轻地搭在圆形的门把手上，一点点拉开了房间门。

“阿凡，你在什么？”

“妈，我打算把厨房的垃圾带出去倒了，夏天温度高，免得长虫子。”顾清让镇静地说，一边从垃圾桶中拎起塑料袋。

顾清让伸出右手的手指，正要把伤口扒得更大来进行观察――

“你又要出去啊？”张淑芬却问。

将纸箱重新回床底，甚至小心地将上面自己的手印抹去，顾清让重新站了起来。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了窗帘。

顾清让掀起，却在大上看到了两团青紫。

沉默了一会，顾清让忽然伸手去掐自己的大，然后加大了力气，甚至狠狠扭了一下大上的肉。

咔嚓。

顾清让从刀架上取下最小的一把水果刀，在左手的掌心划了一刀，顿时肉就撕裂了开来。

没有任何状况出现，眼前是他已经见过一次的走廊。

但是李凡的父母显然并没有认真照料过自己的后院，院子里杂草丛生，在中间的土路两侧，植物们在烈日下无打采地垂着叶，草丛里隐隐出两个自行车轮胎，右边角上则有一间平房，可能是车库或者是杂物间。

但是，依旧一点都不痛。而且，没有血从伤口中出来。

顾清让尝试着去打开窗，却发现窗锁是坏的，打不开。

自己……李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廊上只剩顾清让一个人，从走廊上往下看，一楼也静悄悄的。

顾清让回过，正看到张淑芬逆光站在厨房门口的影，顾清让看不清她隐匿在阴影中的脸。

顾清让点了点，从张淑芬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