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垃圾桶，里面只有白色的纸团，不见扔掉的牙刷。

――砰！

顾清让这次听到了声音的来源，是在窗上，有人用石砸在了他的窗玻璃上――而他明明曾经是把窗打开的。有人进了他的房间把窗关上了。

的蓝色牙刷难也不是李凡的？还是自己记错了颜色，一直都是这灰色的？

手上的这只灰色牙刷顾清让实在不想用，只好打开洗手池下面的抽屉，看看有没有新牙刷，还真看到一只包在塑封里还没打开过的牙刷――蓝色的牙刷，正是他之前用的那只。

却是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男孩举着弹弓，冲着他龇牙咧嘴。

换了一电视剧，却还是第13集。

画面中是一张正在哭泣的少女的美丽面庞，右下角的文字显示着：第13集。

狂躁的情绪啃噬着他的咙，瘙难耐，顾清让的大脑却像和其他分脱离了开来，冷静地指挥着他的来到了草丛中自行车所在的地方，只见一个男孩果然蹲在草丛里，正举着弹弓瞄准着他。

顾清让沉默着拆开包装，将新牙刷拿了出来，用水冲了下，接着拿起牙膏――牙膏也不对。

顾清让真的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像个无知的小丑乱入了一幕剧情波云诡谲的危险舞台，台上发生的每一幕他都似懂实则非懂，甚至不知自己何时会从高高的台上被推下去，摔个粉碎骨……

明明记得之前是只剩小半的黑人牙膏，现在变成了还剩大半的高洁。

――砰！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顾清让手一抖，面摔在了地上，红色的嘴扭曲的大张着，仿佛摔死后的尸溢出鲜血。

顾清让用牙膏在牙刷刷上挤出满满的一条，开始用力而又细致地刷牙，每一颗牙齿的里里外外他都来回刷过，直到好几牙龈都出了血，他才停下手来，开始漱口。

此时却顾不着这些了，顾清让仍抱一丝希望这是薛首义的举动，他无视了系统并未显示任何快穿者的靠近，连忙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走上前去，顾清让拿起这个依旧脏污的小丑面，面空的口之下，是他泛白的手指。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顾清让的心，顾清让来不及思索，匆匆捡起地上的面，正要走出房间，却又鬼使神差地后退两步，拉开衣柜门，套上一件外套，将面藏在外套里，这才匆匆走下楼梯。

是谁牙刷连着牙膏一起换了？还是自己干脆全记错了？

刷完牙回到房间的顾清让，第一眼就看到放在床的小丑面，蓝色的眼眶直愣愣地望着他，红色的嘴勾勒出一个怪异而狰狞的笑容。

客厅里的张淑芬正在看电视，在这样莫名急切的心情中，顾清让却依旧强迫自己仔细看了一眼电视机的画面。

顾清让匆匆打开后门，来到后院里，却又看不到任何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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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中，米饭的糯香和肉类的鲜美以及蔬菜的清甜混杂在一起，却显得愈发难以忍受了。

看到自己被发现了，男孩也不慌，收回了弹弓，龇牙咧嘴笑了起来，出一口漏风的黄牙

顾清让对自己的记忆已经没什么信心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下楼前在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这面是不是就在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