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哥！”

生病的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再想念水牛哥，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在生死关，是水牛从阴间把他救了回来，水牛没有抛弃他，没有不要他，能够再一次见到心爱之人真好！

这个声音是如此悲伤绝望，让小鱼再也不想呆在黑暗之中，他不想让这个人伤心，他不想让这个人失望，所以他拼劲全力向光明的地方走去。

从咙中艰难发出几个破碎的音符。

“我在，小鱼！”

小鱼恍惚的看着面前狂喜的水牛，他好像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见水牛来接他，梦见水牛日夜不分的照顾他。

握紧小鱼的手，赤红红着眼睛说，“小鱼，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朦胧中有种熟悉的味，小鱼再次吃力掀开眼睫，仿佛看到一张熟悉的憔悴面容睡着自己边，小鱼试着叫了一声‘水牛哥！’，咙的干涸让他连一个单音也发不出来。

默默相望，深深注视，都想把对方刻在自己的眼中，心中，灵魂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里只有彼此，仿佛一眼万年。

“别怕，小鱼，你的病已经好了，不会传染给我的。”水牛卷起小鱼的袖子，把手臂上快好的痕迹让小鱼看，“水牛哥不会骗你的。”

“小鱼，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再也不离开你。”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让小鱼确定此刻不是幻觉，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真的，此刻，陪着边的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水牛握住小鱼的手，像是握住世间唯一的珍宝，温柔为他去眼泪。

他发誓，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离开小鱼半步，再也不会让小鱼置在危险当中，这种生离死别的切肤之痛，经历一次已经足够，若是再有下次，他定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小鱼一起去。

他得了寒症，现在应该再山中，怎么会在水牛家里，他急着想要爬起来，想说，‘水牛哥，快放我出去，我得了寒症，会传染给你的’，咙的灼痛只能让他发出呜咽声，的无力让他移动不了分毫，他怎么忍心把寒症过给水牛，小鱼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眼中的痴，眼中的情，眼中喜，眼中惧，再也掩饰不住，缓缓的蔓延开来，久到花开花落迟暮之年，久到黄泉碧落灰飞烟灭，仍让他们彼此记忆犹新，不曾忘记

好睡下去的时候，耳边总有一个温柔声音不断向他祈求，让他醒来。

水牛轻轻用手去小鱼脸上的泪痕，轻柔的抚摸在小鱼的眼角眉梢。

感到水牛温热的温，小鱼再一次吃了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片刻后，从迷糊中慢慢的彻底的清醒过来。

“小鱼，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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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光透过沙曼，照在宽大红木床上，床上的小鱼面色苍白，静静的躺在哪里，无声无息，突然，小鱼动了一下长长的眼睫。

“我在，小鱼！”

他真怕面前的水牛是他的幻觉，是他的梦境，想要叫声‘水牛哥’，却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小鱼急得，再一次泪满面。

这是梦吗？怎么会如此真实？

“水牛哥！”

水牛一个机灵，猛然睁开眼睛，看到半睁开眼睛的小鱼，眼中的激动狂喜再也掩饰不住，紧紧握住小鱼冰冷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