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质疑，乐清和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紧张，只是淡淡回答：“我的母亲本来是个歌剧演员，但混得不怎么样，后来跟了一个中国人，结果却被骗了，只能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我会的一切，都是她关在房里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教我的。”

楚凤歌沉着脸点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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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解你这个人，你喜欢吃什么，你讨厌什么，甚至你每天晚上的噩梦，你房子里所有属于你的回忆，我想知的不是冰冷的数据。就像你想要了解我，你可以问我，而不是看莫凌川给你的资料。”

楚凤歌都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没底气，如果不相信那就没有真假一说，那问也是白问。

楚凤歌接过花没多看一眼就随手搁在了桌上，然后拉过两张椅子示意乐清和坐下，才用审问的口气说：“你真的没有上过学吗？”

连品种都和蓼汀池以前种的一样，楚凤歌想不出乐清和是什么时候从哪里买到的。

把一大堆资料整理好放上车的楚凤歌，没有再让乐清和什么训练，而是提前和乐清和一起下了班。

楚凤歌也是一样，他原本确实有好多问题，甚至在想要不然顺势提出让乐清和搬走，但乐清和好像总有办法将他的军，让他变得慌张，如末路的狐狸，再聪明也不知往哪里逃窜。

龚雪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前又回看了楚凤歌一眼，最后摇摇便上车走了。

男人总说厌烦女人的任和感，却也长于应对，他们要求人理智一点，但真对他理智起来，他竟先手足无措了。

说着他把椅子挪到楚凤歌切近反问：“你还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乐清和没有正面回答，却又用惯常的套路，把问题抛回：“那你呢？你总是怀疑我这个怀疑我那个，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即使我其实也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说到了解，楚凤歌更恼火地说：“你们AST连我的视网数据都能拿到，我那点家庭背景你难不该倒背如了。”

乐清和说话好像永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着沉痛的遭遇，却像和他毫无关系，这比哽咽痛哭进而苦诉的杀伤力更大。

这事楚凤歌琢磨了一路，绝对音感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虽然拥有这个技能需要天赋，但后天的训练才更关键，而且训练的最佳时期不能超过九岁，乐清和怎么可能会像他资料的说的那样。

乐清和的话是滴在草丛里的肉汁，引导楚凤歌自己走向掩盖好的捕兽夹上，现在他上钩了，乐清和悠悠地说：“我不想知那些。”

两个人本就面对面坐着，乐清和忽然起抓住楚凤歌的双手，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看进楚凤歌眼底，仿佛要透过眼睛看穿思想。

要走得过分近了，知吗？”

“你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等到了楚宅，才一下车，乐清和却忽然打开后备箱，捧出一束蓝紫色的睡莲送到楚凤歌手里。

可是现在，楚凤歌开始怀疑那资料可能也是骗局。

C市很早前也有花店卖睡莲，但这种花实在是不好插花束，又不易保存，所以现在基本上很难在当地买到。

楚凤歌只是觉得恼火，因为他早前之所谓没有怀疑乐清和，全是因为莫凌川给他看的资料与乐清和自己说的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