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举起三手指，直指青天，开口说：“我在此对天发誓，我会照顾好小笙，不会让他收到一丝一毫的损害，他是我的弟弟，永远都是，有违此誓，便让我不得好死，坠入十八层地狱。”

他微不可觉的捂上口，手指在衣衫之上拧紧，起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赫连华笙的眼中出疑惑，这失心蛊，难不成还在？

过了片刻，赫莲华笙终是适应了光芒，他从莫无邪的怀中坐起，抬眼看了他一眼，却瞳孔一缩，一把便推开了揽着他莫无邪。

莫无邪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只觉得压在口那一分散不去的郁结终于消散，他的眼睛望着赫连华笙，不想移开半分，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就在赫连临渊与莫无邪二人僵持不下之时，莫无邪怀中的赫连华笙细密的眼睫忽然微微一动，似乎那枚回血的丹药已经起了作用。

莫无邪看他这般模样，疼惜地抬手遮了遮他的眼睛，这才缓解了赫连华笙眼睛的疼痛，微微息着窝在了莫无邪怀中。

他垂下眸，慢慢说：“小花生，其实我在你的上种下了失心蛊，失心一蛊，一蛊失心，我在你离开武林盟的那一刻就种下了，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赫连临渊的声音字字铿锵，带着从灵魂深破而出的坚决，就连莫无邪听了也险些有了相信他的冲动。

赫连华笙眼神闪动了片刻，终是开口说：“莫无邪，从血鹫哥死的那一刻我就说过不会再原谅你……如今，我更不能原谅你。”

站在他们不远的赫连临渊听到赫连华笙的话，眼中生出一意，他在赫连华笙面前蹲下，伸出手，慈爱地注视着他，开口

一旁的顾炎在赫连临渊来到时就拧紧了眉，此时见他发了这样的重誓，不由得不动声色地在他上打量了片刻，而后若有所思地低下去。

明明天空阴沉的厉害，但光芒透过瞳孔穿进眼底时，却犹为刺眼，疼得他子不由得一阵颤栗。

“你果然还是知了。”莫无邪轻叹。

“小花生，你怎么……”莫无邪张了张嘴，眼神哀戚地看向赫连华笙，只觉得心脏比疼痛的更加厉害。

“莫无邪，我为何如此，你应该比我清楚。”没有任何的倚靠，赫连华笙苍白着脸颊，重重地息着伏在地上，复杂地看向莫无邪，“你究竟对我了什么，我怎么会随着你来到了南疆，我又怎么说出了那些……”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他刚刚说出口，只觉得再没有了力气，赫连华笙看到莫无邪眼中那瞬间熄灭的火光，只觉的那一瞬间心脏抽搐的厉害，险些就要将自己说出口的话收回。

莫无邪盯着赫连华笙看了片刻，终于苦笑了一声，抬了抬，任由烈风将眼中的意风干。

说到此，赫连华笙微微一顿，面色由苍白变得绯红一片，继续说：“……那些和你共许一声的话来，莫无邪，你究竟对我了什么？！”

半分声音的莫无情，犹豫了半天，终是将这句话咽进了口中。

只听碰的一声，莫无邪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跌倒在了地上，冰冷而坚的汉白玉石台，摩着他的后背，疼得让他的额角都不由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