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太快太急，是陆晓风上学时就有的老病，这么多年程炎也没想到过预防，只知在噎住后给他递一杯水。他想也许这就是燕子比自己强的地方吧。

程炎看到陆晓风眉皱了起来，是对燕子父母的行为感到荒唐。这意味着他的态度松动了。程炎的心瞬间重得像颗石，跌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预料到接下来的事情走向会超出他的接受能力。可他还是要强迫自己继续把这段视频看完。

“你不用拿这个来唬我。”陆晓风说，“本来我还想尽可能地帮帮你。你想告就去告，程炎没钱了我来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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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炎曾经有一段很短的时间，使用闻起来痞气俏的香水。这种改变无疑是源自与陆晓风的恋爱。在完官捐献手术之后，也许心境不同了，又换回了以前那一类斯文的，淡淡的味。无论是哪种味，都能让陆晓风回忆起程炎的

和燕子的谈话涉及了程炎的分，让他这一刻思念如。陆晓风了件很蠢的事，回到程炎在酒店住过的房间。一切还保持着主人离开之前的样子。椅子上搭着一件衣服是那人穿过的，陆晓风捧起那件黑色衬衫，闭上眼闻闻，大脑欺骗着他，想象上面还残留着迷人的香味。

陆晓风气地打发了燕子。从咖啡厅走出来就无比地想给程炎打一个电话。

陆晓风的强让程炎有些意外。

陆晓风拿出手机，国内时间比班岛早了两个小时，这个点程炎说不定在参加重要的商务晚宴，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陆晓风决定再晚一些打过去。

爱人已经出国半个月，自己每天除了按就班地工作，吃饭，睡觉，生活缺失了很大的一块，时间的逝也变得毫无意义，成天没什么盼。陆晓风平时刻意不与人提起程炎的名字，那是掌魔盒的钥匙，一旦开启就会被思念击垮。

“我没有怀孕，那是为了骗你出来。好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她在陆晓风与程炎的感情之中，一次次扮演着破坏者的角色。陆晓风想要自己理好自己惹来的麻烦，不给程炎添堵，为了应付她耗尽心神。终于将她拒之门外，陆晓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为自己捍卫感情的举动小小地自豪。所以就特别想给程炎打一个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喜悦也会被放大数倍。

“你知要被迫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又老又下，那种恐惧吗？我才二十七岁，他们却觉得我嫁不出去了，丢了家里的脸。”她越说越激动起来，“我不想结婚，这辈子都不想。”

俊男靓女坐在咖啡厅里。偷拍者就坐在他们附近的位置，隔着一扇镂空的木窗。可以清楚听见对话内容以及看见男方的表情。

程炎看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误会了陆晓风。至少燕子并没有怀上陆晓风的孩子。

“吃饭之前先来点水果垫垫。这样就不容易噎着。”燕子说。

“为什么非找我不可？”陆晓风问，看他的表情并没有太惊讶，被欺骗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她沾边了，神色冷了下来。

陆晓风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把你带回家，就能堵上我爸妈的嘴。我知你为人正派，最重要的是不喜欢女人，你绝对不会强迫我。”燕子说，“为了程炎你也应该答应。我爸爸那里有很多关于他的不利证据，只要把材料交上去，他的前途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