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风又去找周咏打探,因为后者曾经送过程炎一台留声机,很对那人的胃口,说不定能想到什么好主意。
酒店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紧闭,陆晓风听到里面正在打电话,好像是在和老婆吵架。看到陆晓风来,周咏就跟他抱怨起来了。
他已经这么有钱了,又什么都不缺。要考虑别人不太会送的东西,陆晓风一下子想到了情侣衫,情侣水杯,情侣手机壳等等。
可是孙子是亲孙子,骂不得,孩子妈倒是外人。
当着媳妇的面,一边给孙子换下汗
的衣服,嘴里说:“我就是家里的无薪保姆,没要你妈一分钱还上赶着倒贴,每天
饭光伙食费就得搭进去多少。”
又快到九月份了,陆晓风琢磨着要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给程炎。
陆晓风看到就是一个
两个大。
煤球舒服地打着呼噜,也用金色的瞳孔打量他。
这点还是
好的。陆晓风仿佛看见了他仅存的一点人
。
陆晓风问:“我是爸爸,那你是什么?”
倒不是不喜欢
物,而是因为家里都快堆不下程炎买的东西了。
程炎给这只
浪小猫洗好澡,香
地抱在怀里。它不仅不怕人,长得还
漂亮,脚上就像
了白手套,怪好玩的。
“我是妈妈,”程炎一点也不害臊,“煤球是我一把屎一把
带大的。”
程炎总是一一回礼,并写回信表示感谢。
又赶紧把页面关掉,生怕被别人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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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哭。

又说起媳妇的不是,明明是她
每逢节日,程炎总是能收到一大堆礼品盒与信件。除了他的几个朋友,一些与他关系较好的员工,那些曾与他共同经历风雨的法院工作人员,也会寄来一张明信片问候。
因为实在想不到主意,陆晓风到
打听其他人给程炎送什么,以便参考。得知汤泽泓别出心裁,用诱捕笼抓到了公司停车场
窜的野猫,扎上彩带送给程炎养。
“你看它浑
漆黑,嘴巴和爪子都是白色的,好像项羽那匹黑
,”程炎拍着它的后背,“就叫他煤球。”
都怪他那个争气的儿子,数学测验正好考了59分。给
气着了,认为这是媳妇老是带着孩子出去玩不
功课的缘故。
陆晓风在网上挑花了眼,这个不错,那个也很合适。幻想程炎使用卡通图案水杯的样子,傻傻地对着手机屏幕笑。当看到买家相册里清一色的少男少女,才猛地惊醒――自己这种行为哪里像个而立之年的男人?
完事之后程炎就抱着他洗澡,照顾得无微不至。
“煤球,跟爸爸打个招呼。”
周咏老婆也不是吃素的,反击
:“媳妇加班每天就在家吃一顿饭,怎么还要缴伙食费啊?”
虽然除了干陆晓风,程炎也没干什么坏事。
他每次去商场逛一逛,能拉一卡车东西回来。陆晓风从
到脚的衣服鞋子就没穿过重样的,至今还有不少躺在衣柜不见天日,为了腾出空间,大
分没拆吊牌就捐出去或是送人了。
为什么叫煤球而不是叫乌骓,陆晓风好笑地
它的脸颊。
程炎带着那只小公猫去
物医院打针,看上去喜欢得不行。打开手机,选购了一大堆猫咪玩
,猫咪衣服,猫咪小屋,猫爬架,猫抓板,猫背包,
物指甲刀,
物香波,猫零食,猫薄荷。
第111章HE
本来也想送个活物,这下被人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