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接书公子离开的。”
书明深总算是回了神,闻言,连忙站起shen来,随手掸了掸shen上的水渍,涨红了一张脸dao:“既、既然如此,在下便暂且先与九兄你告别了!”
话虽是对着gong九说的,眼睛却是看天看地看无花就是不肯去看对方。
gong九不以为意,抱着手臂微笑dao:“那明日在下便恭候着书兄你的大驾了,事关重大,书兄你可千万要守时才好!”
书明深闻言点了点tou,然后便跟在无花的shen后,像个木tou人一般同手同脚的走出了门去。
“……”gong九看着对方的背影微微笑了笑,直等到自己房间的房门再度被人关起,这才又垂下眼眸兀自沉思起来。
无花将书明深带到了暗舵中与gong九相隔一段距离的另一个房间,在进门之前对着对方dao:“喜服已经zuo好了,新郎官穿上试试吧。”
书明深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有些拘谨地冲着对方点了点tou。
无花看着他这副样子,挑眉调侃dao:“你莫不是连这一天时间都舍不得与那位九公子分开吧,放心,家母既然已经答应成全你们便不会反悔的,等明日你们拜过了堂,自然就能够长相厮守,永远都在一起了。”
书明深的眉角终于忍不住抽了抽,掩chun轻咳一声对着面前的无花dao:“无花大师说笑了,在下并非是这个意思。”
无花淡淡“哦”了一声,依旧促狭一般的看着他。
书明深虽然觉得很囧,却也有些气不过,于是,冲着对方dao:“无花大师明日便能喝到在下的喜酒,却不知在下何时才能喝上无花大师的喜酒呢?”
他这纯是想要气气无花而已,毕竟他之前对无花其实还是ting信任的,孰料对方却仗着他对自己的信任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若说书明深当真一点脾气也没有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介平民,半点功夫都没有,gen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是以才只能忍气吞声,任由这人将他和gong九给绑来了这里。
然而无花闻言却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对着书明深dao:“可惜贫僧早已成亲多时了,书兄若是想喝喜酒的话,未免来的太迟了一些。”
书明深闻言不由瞪圆了眼睛,惊奇dao:“可、可你不是和尚吗?”
无花面色不变,口里诵了声佛号,老神在在dao:“和尚也是男人,再说和尚也不该贪慕名利钱财,助纣为nue,在下不是也同样zuo了吗?”
“你既知dao自己zuo的是坏事,为何还要去zuo?”书明深皱了皱眉,看着对方dao。
无花笑了笑,dao:“人各有志,在zuo和尚之前在下先是个人,而是人便有yu望,贫僧只是遵从于自己的本心罢了。”
“……”书明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郁闷地站在门口看着对方离开。
不过在无花离开之前,又忍不住开口说了声:“无花大师可真有将楚兄当zuo自己的朋友吗?”
他还记得这两人第一次去他家的那一天,因为山中突然下起雨来,满目一片烟雨朦胧,美不胜收,他见一位白衣僧人和一名shen着浅蓝色长衫的俊朗青年正立在自己屋前石阶的青苔上避雨,于是便将这两人请进了屋来。
三人一起在雨阶前的小屋里烹茶烤火,围炉闲话,怎生惬意?
可为何一转眼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呢,难dao当真如无花所说是“人各有志”不成?
无花闻言垂目沉yin了片刻,才dao:“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