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歌又递给林恨天一碗水，“太好了，我本来就不想让你们上山学什么剑术谋略啊，在我边多好，阿天也到了成家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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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遥不懂，爱一个人难就是一辈子？

林逍遥仰饮尽，扬眉挑衅：“不回。”

“再说，他真像你们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不愿下山，非得让我上山呢？”

他看着阿爹眼角的泪痣，难怪他的老师说过，脸上有泪痣的人，一辈子注定被情所困、被爱所苦。

听着听着，林逍遥笑了，眼中却是泪。

“你爹爹当年不出于什么目的，或许是躲避什么，至少他放弃过繁华啊。”

到了第二日，林恨天陪着林逍遥在院中练剑。

林安歌笑了，溺的看着少年，“你还小，不懂世间的情感。”

林恨天苦瓜脸：“阿爹，我还到了立业的年纪了。”

“十五岁怎么了？”

“既然那么爱我，为何不放弃自己的生活，而让我放弃我的生活。”

“逍遥，一样的，那人什么都好，家世、才学、相貌、能力，样样都好，凭什么会看上我。”

林安歌的笑容像是春风拂面，美好极了，抬看到隔有炊烟袅袅升起，便：“咦，有人搬过来了。”

林逍遥：“就不，我们陪着阿爹。”

林安歌一雾水，问：“起什么誓？”

林逍遥胳膊碰了碰林恨天，：“我们一定娶位姑娘，您就别担心了。”

林逍遥不作声，随着林安歌怎么说，他就是要跟着他。

这一晚，他们说了很多话，甚至回忆了在逍遥居的那段时光。

“阿爹，我今年才十五岁。”

林逍遥庆幸自己没有，暗暗发誓，要一个无情无爱的人，方可以真正的逍遥自在。

林逍遥忍不住笑了，给林恨天解围，“阿爹，你别着急，在这里我们向您起誓。”

说着说着，林安歌哭了，嘴角却是上扬。

很多事情，小宝儿不记得了，都是林安歌在说，他在听。

“对对，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娶位姑娘。”

林逍遥过了许久，：“所以，阿爹一直爱着爹爹，从来都没有变过。”

林逍遥忍不住的：“因为阿爹也什么都好啊。”

林安歌从屋内走出来，：“怎么还不走？”

林逍遥不禁担心起来，想着去打听那家人怎么样，若是不好，不是吓还是打，都得撵走才好。

林逍遥收了剑，撇嘴：“阿爹为何赶我们走？”

林安歌轻叹：“小宝儿，不重要了，爱啊情啊、恩啊怨啊都不重要了，这辈子，我和他的缘分已尽，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便好。”

“成家立业，自然是先成家后立业。”

可是一天了，林逍遥都没见到该见的人，不知是气愤，还是失落，反正脸色越来越黑，气越来越大。

私塾里，那些先生们今日都不敢说笑，就跟院长在这里似的，林安歌无奈，对着坐在对面的兄弟二人：“你们回去。”

他们回到家时，看到门口坐着若愚，林逍遥的脸色才好了一点，却厉声：“你又在这里什么？

林安歌递给他一碗水，笑着说：“说什么呢，不是你们说今日回无涯山吗？”

“不需要你们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