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伊这才意识到吴肃是在打趣自己。

来到前厅。

李昕伊：“李某不过是一介小小的画师，没听说过才是正常的。”

吴肃打开食盒，李昕伊看着这几块点心，：“才六块，我们五个人可不够分。”

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比如李昕伊最开始十分受不了没有抽水桶也不能淋浴的生活，以及出门在外也必须带上壶。

李昕伊对郑叔：“咱们不等了罢，我们先用饭。”

一晃就到了八月十五。

吴肃微微低下，看着他：“路上经过一家糕点铺，卖的藕粉桂花糖糕，凝结如胶，色泽晶莹，想着你们必是爱吃的，就买了一些。”

吴肃：“这有何难，切成十二块，让你多吃两块罢。”

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一旁的林豫谨和焦若柳都笑了起来。

所以他不愿意去思考这些，假装一切都是正常的。

只是都过了晌午了，吴肃他们也依旧没有回来。

未时，吴肃没有回来。

申时，林豫谨和焦若柳回来了。

他从没想过要凭借一己之力去改变什么，历史总是会按照它既有的轨迹去走的，他这个小小的蝴蝶，还是安静些，不要随便扇动翅膀了。

女子站了起来，：“那么请李先生记住自己的话。”

他：“晚饭已经

有田，能吃饱，基本上就没什么追求了。

也许一千年以后，人们甚至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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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太阳几近西斜的时候，吴肃终于回来了。

女子站了起来，万福还礼，：“是关于作画之事。”

但是习惯以后，这些就不算什么了。

李昕伊直觉这个姑娘出现得古怪，但是即将到来的中秋节占据着他全的想法，于是也没这个奇怪的女人，继续回厨房刷碗了。

李昕伊看过邸报，他对这个时代的土地制度和税赋制度其实是很无语的，但是包括李母在内，他认识的很多人都有着很强烈的小农意识。

说完后了个万福，起离开了。

李昕伊微微皱了下眉，回绝：“感谢姑娘和令姐的高看，您想要画可以去墨泉阁，私下里我是不接画的。”

李昕伊倒了杯茶递过去，：“我差点要去贡院找你了。”

最后一场考的类似于关于时事政治的策论，即用经学理论对时事政治发表见解和议论。

忙得很呢。

女子：“我和姐姐仰慕李先生已经很久了，贸然上门只是向李先生讨一张画。”

女子听说后，不满地：“之前倒是没听说过李先生有这等规矩。莫不是看我和姐姐是女子，才不肯画的？”

李昕伊心里疑惑，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上还着帷帽。

只要忘掉过去的那些便利，接受没有互联网，近乎封闭的生活，也不很难。

他得趁这两天画幅中秋夜宴赏月图，然后还要去买月饼和桂花酿，以及送给赵大人的礼物。

主要是要把握批评的度，而且尽量到有理有据，至于是否能入主考官的眼，完全看运气。

隔着距离，李昕伊了个揖，问：“敢问姑娘上门是有何事？”

李昕伊并不走近，挑了张距离最远的椅子上坐下，：“请姑娘详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