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伊无法，只能收下衣服。确实如吴肃说的，很厚实，看着就很和，仿佛带着阳光的气息。

他很感兴趣地问：“说说看，鹿鸣宴是什么样子的？”

吴肃：“那我教你唱吧？”

伙计接了，笑着了声谢。

“李先生，就是这里。”

李昕伊低下，摸着衣服：“没什么，这棉衣好厚啊。”

明明才只过了二十来天，但是却像过了许久。

说着对伙计：“还不快送李先生上去？”

吴肃：“今年刚的，我还没穿过呢。”

半晌后，吴肃问：“那你要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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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先生找谁？”

吴肃没听清，：“什么？”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李昕伊失笑：“我可没有这等佛缘，住寺院是赵大人的意思，据说我们还能在那里见到归卓归老先生。”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

李昕伊从怀里摸出了几枚铜钱来。

李昕伊鼓掌：“好听。”

李昕伊走进去，看着这眼熟的陈设，想起了一个月前自己计划着表心迹的事。

李昕伊问：“诗？怎么唱，你唱给我听听吧。”

李昕伊还没回到，掌柜的看到李昕伊，放下手上的账本，走过来：“吴贵人在二号房呢。”

李昕伊有些遗憾，：“不说我了，你不是去参加鹿鸣宴了吗？我来的路上还想着，万一你不在，我岂不白跑了一趟。”

李昕伊不要，：“厚的衣裳我都带了，你的棉衣是令堂给你的，我怎么能要，再说你的衣服太长了，我也穿不了，你快收回去吧。”

李昕伊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里面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

他不由地小声问：“那你穿过这件衣服吗？”

吴肃低喝了口茶，随口：“是么？”

吴肃诧异：“住寺院？什么要住那里？你……想出家？”

吴肃：“宴席上有青年才俊，也有耄耋老者。也不很热闹，就是知府大人很能喝，所有新科举子的敬酒，他都喝了，一直也没醉，还说要再唱一回诗呢，倒是内外帘官们，喝了几杯就不肯再喝了。”

说着，想到了什么，：“深秋天凉，又靠着山，要是入冬了，可难捱的很，我这里有件棉衣，是我母亲制的，厚的很。你先拿去吧。”

“咔哒”一声，门开了。

李昕伊回：“净慈寺。”

吴肃听说过归老先生的名，但是并不感兴趣，问：“是哪里的寺院？”

他接过吴肃递来的茶杯，：“你昨日说要来别院找我，但接下来我得在寺院里住一阵子，所以就先过来找你了。”

吴肃似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李昕伊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唱了。

吴肃：“你素来怕冷，这衣服你拿上，太长了就挽起来，或者剪掉一些。这是我的心意，你也要拒绝吗？”

李昕伊：“寺院是个清修的地方，我们一共有六个画师，不会让我们打扰太久的。人多，画起来也更快一些。”

看到李昕伊，吴肃出了高兴的模样，：“你怎么来了？快些进来吧。”

伙计于是将李昕伊引至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