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年大哥为了救自己而跌下了山，也不至于跛了，和科考无缘。为了大哥的期望，他也必须出息起来。

以前就觉得他很神秘，想知他大脑里都在想些什么。现在他对着他又笑又嗔的，更活泼了，也更真实了。

方正看了吴肃一眼，亮了亮书的封面后：“。”

吴肃正琢磨着自己和李昕伊的亲事问题，冷不防听见一个又细又轻的声音，疑惑地转过来。

虽然蒋教授也批评他，大丈夫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而他走到这一步更多的是凭借他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似乎总也满足不了的求知。

吴肃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我字子谨。”

方正有些地：“我知。”

“方兄在看什么？可愿与我一同分享？”

方正于是起回到船舱，拿了卷书返回甲板，：“给！”

这其中的差别也很明显。比如对吴肃而言，进士不成，那么能中三甲的同进士也是无碍的。

可对大多数士子而言，同进士，如夫人。中了第三甲，还不如直接落榜，三年后再来，说不定能得个进士及第和进士出。出不一样，官运就是截然不同的。

他一直生活得简单，父亲虽然严厉，但有慈爱的祖母和母亲爱护他，家中的弟弟妹妹也很尊重他，叔叔和婶婶也没有不和气的，他的日常似乎只是读书，考功名。

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也忘了思绪发散到哪里了，就又想起了李昕伊，只觉得这个人有说不出的可爱。

他想起自己出门前，大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合群一些，就是不合群也要装得合群一点，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可也不能一言不发。

吴肃觉得，能得一碗饭，能得一人心，对目前的他而言，似乎就已经够了。再有就是去那些个有名的藏书楼转一圈，或者去翰林院纂修史书。

看到吴肃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失笑的，方正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怠慢了人家的缘故，开口：“我还有一本，你要不要看？”

小厮跪坐在一旁烧茶。吴肃看他们像是在谈论着什么谈得正欢，不想去打扰，于是转向另一侧正独自坐着看书的方正走去。

吴肃双手接过，向他谢。

吴肃过来，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想想心事。

吴肃吓了一，怀疑自己如果回答“不”的话，可能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连忙：“劳驾，多谢！”

方正故作专注地看着，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吴肃上撇。

他回朝船舱那边望去，也不知他好受了一点没有，箱子里的药就放了三五个，怕是不够用，等一会儿到了码，得去药铺里买几味药回来。

吴肃看着这卷，就猜到这应该是册不易得的书。等他展开看了看时，才知是本珍稀之物。

方正：“我字纯一。”

他看了看正专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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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咽了咽口水，板着张脸，着声音：“我有一本，你要不要看？”

中了举后，他对于会试的考试也还是有些忐忑的，想着凭举人的份，只要运筹得当，个地方小官也不很难。尤其是跟着蒋教授学习了一阵子以后，他是越发地成竹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