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伊想起了方正说的“守了一夜”的话，觉得自己非常有义务维护吴肃的君子形象：“阿肃他为人热心，又极富责任感。想必是见我们一个个睡得昏天黑地，所以才主动守夜的。”

“梁山？”李昕伊诧异地问。

“真的只是因为一宿没睡？”李昕伊不敢相信。

气。

方正想起自己之前绕着吴肃走的样子，难得觉得不好意思，：“我与男色一并无兴趣，并非是’党同伐异’……”

方正：“我说这个假话什么？”

他说着又想起了上次差点儿被骗去南风馆的尴尬经历，终于闭口了。

方正：“吴子谨早就和我说了，他是个断袖。”

方正看着李昕伊脸色变了几变，到最后竟变得有些凶巴巴的，于是小心地：“其实断袖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再说了你又不是那些下等的娈童。就是那南京城里，南风馆可比青楼多。”

李昕伊心下感动，又觉得心，假如吴肃现在醒着，他一定会主动凑过去，奉上一万个真・么么哒。

方正掏出羊地图，找了找位置：“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前面就是梁山了。”

李昕伊：“……”

他转看着吴肃即使面色苍白，也依旧俊美的脸，心自己这么替他遮遮掩掩，生怕坏他半点名声，结果这个家伙竟自己主动跑去和别人说，生怕别人不知他是个断袖！

这话说得李昕伊哑口无言。

李昕伊：“我就躺在他边，昨晚上他分明刚沾上炕，就睡去了。”

李昕伊笑了笑，没说话。

方正：“好像是因为会通河才发展起来的，据说这里的人多的是肌肉壮硕，能扛能搬的好手。”

说错了成语，方正脸色爆红，糊：“其实就是怕你们也要我去狎玩男。我之前被人骗过，我当然知吴子谨不是这样的人，但一朝被蛇咬……”

是梁山好汉的梁山，还是被上梁山的梁山？

方正点点：“你知这个地方？”

李昕伊和方正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关注着车窗外面。可怜的母牛已经尽它所能撒开蹄子跑得飞快了。

李昕伊很少生病，感冒了也是自己买了枇杷干叶煎了吃。一直也没留意过，于是他问方正

李昕伊：“还是得寻个郎中看看才好，这很快就到二月春试了，万一不小心在考场上也……呸呸呸，不怎么说，小心无大错。”

方正：“你傻啊，这等陌生的地界，哪里就能真的酣睡了。我昨晚上睡睡醒醒，心上也是不安，就看到他靠坐在墙上，守了你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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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看起来是个镇子，里面应该有郎中。”李昕伊。

方正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凌晨的时候，熟睡的就只有你，我们几个都醒着呢。”

李昕伊摇摇：“那你知吗？”

李昕伊不怎么信任中医，在他的印象里，除了颇有名望的杏林圣手，其余的郎中大夫的水平，大约也和那个将风寒当风热，治死了原主父亲的庸医相差不远。

可惜他不懂医，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医疗设备，希望吴肃只是因为赶路太疲惫所以才昏睡过去的。

方正见李昕伊一副忧虑的样子，开口：“他应该真的只是一晚上没睡，太过困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