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伊完全没想到事态还能有这个走向，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到都乱糟糟的。

吴肃还没有出来，他就不能离开，虽然看起来就像要出什么大事了，但是只要没走到最后一步，一切都有转圜的机会。

但是看到穿过玻璃投到他桌前的光斑，他还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飞机上。

天将亮的时候，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天子驾崩了！”

“张叔，张叔，你听到了什么？”李昕伊连忙回问张叔。

天光大亮，门口到都有官兵把守着，谁也无法随意进去，更不能出来。

“早。”

“张叔，你带钱了吗？”李昕伊大声问。

“小李，这边来一下。”有同事。

李昕伊昨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虽然平时也睡不到六个钟，但是可能是长途飞行的缘故，他感到格外地疲惫。

“怎么办？”李昕伊看着张叔问。

“怎么了？”有路过的同事看到他挡在过上，诧异地问。

他穿过了许许多多的影像，好像借此看到了之后的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好。”李昕伊站起，走过玻璃窗前，他不经意地朝右边的地板上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

他没有影子！

李昕伊随着人走出飞机舱门，前面是一条狭长的通，他记得自己办了托运的，得把行李取回来。

张叔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拉着他朝皇的方向跪下了。

“阿肃还在里面！天子驾崩了，他该怎么办？”李昕伊惨白着脸看着张叔。

张叔：“我们只能等。”

见张叔看过来，他：“我们去那边的酒楼上，站得高才能看清楚。”

张叔于是带着他挤出了人群，这才发现，酒楼看着离得近，其实还隔了两条街。

这样的寒门举子没有门路的只能在外面干着急，而往常能够出入闱的贵族亲眷这个时候也进不去了。

这一日与寻常的每一日都很相似，自从他毕业后来到这家公司，除了最开始手忙脚乱的适应期，现在的他已经很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了。

他挑了几条能回的先回了，剩下的明天再细看。

一夜的心急如焚令李昕伊心力交瘁，他突然觉得周围安静得很，仿佛在看一出默剧，所有人的行动都慢了缓了。他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到拉长了的影像。

一出出闹剧在眼前接连展开。

没一会儿，外面来了一队持着火把的卫队，看着都像是行伍之人，正在驱赶守在外的人们。

“早。”

他看着张叔那不苟言笑的脸，心里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当务之急是要先保护好自己，这里到都是人，要发生踩踏事件也容易得很。

挤在门口的人散了许多，但也还有几个人死也不肯走的，非得守在这，嘴里还嚷嚷着自家先祖的官位职位。

“旅客们……飞机还要行一段时间，请在座位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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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将口袋里的手机取出来，即使在夜半时分，也还是会有人给他发消息。

张叔也不知该怎么办，他们已经挤出来了，再挤进去就要困难得多了。

喝了好几杯咖啡了，还是困得直打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