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龙夏拿了换洗衣服以及洗澡的巾等物过来，宋砚亲自把李慕然送到了澡堂。显然他也看出了李慕然不擅交际，就连后来的辛路都跟其他人打成了一片，倒是她算起来认识得更久一些，却还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一角，似乎随时都准备抽离开的样子。他也不为难她，加上多少摸到了些她的脾气，所以没让其他人来这件事。当然，这也可看作是他对她的重视吧，毕竟她这算是第二次救他的命了。

李慕然愕然，同时不由的一阵心动。自末世开始，她就没再好生生洗过一次澡，要说不想那是假的。但是一转念她又迟疑了，肮脏与异味是她还有很多能力不够强的人的保护色，哪怕她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以后带着几个孩子行走，旁边还跟着个神秘莫测的病鬼，多注意一下总是没错。

“好。”一旦拿定主意，她是十分干脆的。

洗澡的地方是在职工宿舍旁的一间公共澡堂，煤烧的大锅炉。水是由队伍里的水系异能引的周边干净的雪水，再由力量型变异者不停地铲煤入炉，火系异能提高火力，加速烧成的，又用不着死人的开水，一锅水四十几度，半个小时不到就搞定，能洗一两百个人。所有人都洗一遍，也不过三四个小时的事，反正煤尽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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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正好抓到了李慕然的肋，她不确定明天自己的神探查能力是不是会恢复，此时他主动提出帮忙，她哪里舍得拒绝。只不过他这句话实在很难不让人往歪想，如果不是她对他为人有所了解，而且他说话时的语调神态也很端正的话。

“谢谢您，主任，我不洗了。”一咬牙，哪怕再不舍，她还是摇拒绝了。明天她就要开始去找阳阳几个人，这确实不是洗澡的好时机。

宋砚眉一扬，恍惚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只不过在这种事上他几乎不接受拒绝的回答，“你去把自己洗干净，明天我派人帮你找那几个小孩。”他原本就有这种打算，只不过现在却变成了交换条件，实在是他没办法忍受边的人脏得连肤色都看不出来。

“我们准备回云洲去。”在快走到澡堂的时候，宋砚突然开口，等到李慕然错愕的看向他，才接下去：“可以顺便捎带你们一程。”

原来之前在李慕然走后，众人又商讨了很久接下来的计划。因为东洲基地的事，宋砚并不打算再依附于任何基地，他有了建立自己据地的念。而这个念一旦生起，便不得不考虑像粮食之类不可再生资源的大量消耗，丧尸的变异，尸的出现，以及变异生物的暴动，还有各大势力间的互相倾轧种种问题，自然越早行动越好。与这个相比，眼下正糊了一屎的魏京池以及不知下落神异能又深不可测的林安就要往后排了。宋砚可不想把大好

见她什么都不拿地走出来，宋砚不由龇了龇牙，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看到正在跟其他人一起吃着热锅子的龙夏时，让她由里到外给拿一套女人穿的衣服来。听到他的吩咐，李慕然哪怕脸再厚，还是唰地下红了脸。她唯一的可换洗的衣服去救人时并没带上，结果就被张睿阳几个小孩给一带走了，她倒是想换，那也得有换的啊。

然后说：“有热水，去洗个澡。”他忍耐很久了。之前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他哪里还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