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有成竹，李慕然心中不免升起两分期待，说不定他们不必在下水里过夜了

李慕然知华国的下水小而窄，别说走人，就是来两场暴雨都会各地告急，城市变河，但是当她跟着宋砚下去之后才发现，这条下水却异常的高大宽敞，就是宋砚的个子走在里面也不用弯腰。水的一旁修有供环卫工人清理污水垃圾的水泥通，倒是很干燥，当井盖盒上的瞬间，周围瞬间变得漆黑一片。李慕然以为他们要在这里呆上一夜，虽然鼻子里充斥着下水特有的恶臭味，但总算是有了个安的地方，她当然不会计较。

顾得上。

“我叫蒙战，带着人准备去中洲，昨天早上在离这里二十多公里的一条隧里遇上了外面的东西。我们原本有五百多人，全都是异能者，现在只剩下了这么些。还有一个跟我们前后脚到的队伍，全没了。那条隧有一公里多长，里面全是这种东西。中途我们曾经躲进高速旁的一栋民房，但它们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啃漏了。”原来他没立即休息是为了告诉张易等人发生的事。

宋砚果然是有办法的。他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也不问人，带着李慕然东转西转，很快就来到了一条几乎已经没什么人的街，然后……钻进了下水。

蒙战看了他一眼，眼中不带任何情绪，并没有因为他不肯拿晶就甩他脸子，淡淡：“拇指大的飞蚁。”

果然，见他们横插这一杠子，罗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但对方不是他的手下，加上时机不对，他还真没法发作，只能在心里狠狠地给他们记上了一笔。

一公里长的飞蚁云。

第183章地下居民

可惜没人在意他是怎么想的。那拿到晶的男人冲着几人微一点，说了句：“承情了。”然后便转将晶分发了下去。他自己留了两颗，但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即就开始收起来，直到张易他们走过来。

李慕然愣了下，忙跟上，并没有开口问去哪里。似乎自末世前两人第一次见面起，她就总是跟在他后，渐渐的竟也习惯了。不过走了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出声了：“主任，你不用使劲，我能看见。”原来宋砚怕她看不见，故意重重踏在地上，沉闷的脚步声在黑暗的下水里不停回响，反而听得人寒直竖。

除了臭点，下水里的空气没有想像中那么闷浊，两人走了一会儿也没有觉得呼不畅，只是里面四通八达，如果不是十分熟悉的人，肯定会迷失在其中。而宋砚只是偶尔打燃火机在旁边墙上照一照，然后便又继续，基本上没怎么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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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点火光亮起，却是宋砚打燃了火机，他虽然不抽烟，倒是喜欢随带着打火机。也亏得如此，否则两人就要一直摸黑了。

宋砚没回答，但脚步声却是消失了。

微弱的火光驱散了幽冥地狱般的黑暗，让人心中的不确定感消散了很多。

听到这话，不止是张易他们，就连原本还在计较失了面子的罗成也不由悚然一惊，只觉得耳中传来的那些沙沙声就像是啃咬在他的上，不由起了一鸡疙瘩，忍不住出声问：“外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跟着我。”宋砚看了眼已经准备席地坐下的李慕然，说，拇指松开，豆大的火焰熄灭，四周再次恢复了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