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胜带着因为不能靠近而没起到作用的伍河先下去了，他得代替宋砚去继续主持大局。李慕然没法跟他们一起走，倒不是宋砚不准，而是因为脏了的子。她得去找条子换，还有心里确实不好意思。更隐讳的心思则是，她还担心宋砚，不忍心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虽然他之前的行为有些吓人，但终究是没有真正伤害到她。

“……我们出去吧。”李慕然终于缓过神来，感觉到抵着小腹的物，哪里还敢再呆下去，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哀求。

他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内被注入的毒素也在飞快地分解着，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如常。这些都要归功于变异兽强大的质。然而，他并不以此为荣。因为这意味着，他与人类之间的区别越来越大。

“想邀请我直说。”宋砚氓痞再显。

李慕然僵了下，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没别的意思，有点尴尬，只好问：“你呢？”

拿子的时候，李慕然特意帮宋砚找了最大码的运动服。因为手的关系，他只套了条子，非常勉强地穿上，然而绷得紧紧的，又短了一大截，看上去十分不舒服。她也没办法，她并不会改衣服，只能指望他早点恢复正常了。

李慕然被亲得七晕八素，听到他说话，眉不由皱了起来，往旁边偏，那努力想要清醒过来的样子看得宋砚再次蠢蠢动。不过怕吓到她，终究是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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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宋砚想都没想，果断地开口拒绝，然后让她留在这里，自己则飞快地离开，很快就抱了两床蚕丝被上来，还拿着一个枕，往沙发上一搁，对李慕然说：“睡吧。”

“慕然，我会变得跟正常的人一样的。”宋砚用碾着她的，像是在承诺着什么一样。

麻的感觉透过尖传递到全，将她的力气瞬间抽空，又又热，连拒绝都忘了。

“好。”宋砚没有再为难她，语气少有的温柔。

他留在了七楼。通过玻璃墙俯视着楼外的各色变异兽，准备将自己的暴戾发在它们上。

事实上宋砚现在的样子着实算不上好，只是之前暴涨的有所恢复，较平时稍微高大了一些，但上脸上的鳞片却没有褪去，也就勉强能够看出原来的轮廓，比南劭更加严重。就这样走出去，不知会吓到多少人。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却不想看到她的惧怕和疏远。

第253章寒夜闲谈

不料她还没躺好，又被宋砚给扒拉了出来，爪子笨拙地想将她衣上的拉链拉下来。就在李慕然被他的动作吓得心慌的时候，他开口说：“把外衣脱了，不然起来时冷。”顿了

宋砚最终还是没有下到地下停车场。在出门见到肖胜和伍河两人时，他就发现，除了李慕然外，他对着其他人时心中会充满戾气，暴躁，以及难以压抑的饥饿感，极度渴望看到死亡以及满地鲜血的画面。

李慕然不敢说话了，连外套也不除，就往被子里钻。这是末世里养成的习惯，谁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丧尸和变异生物攻击，那时再穿衣就来不及了。

“你饿不饿，我下去拿点吃的上来。”想起宋砚最开始异兽化的时候，特别饿得厉害，似乎怎么吃都吃饱，李慕然忍着心里的不自在，问。

他是人，不是兽。更不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