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被打得脸狠狠一偏，半个子都朝左侧倾倒，鲜血顺着地毯洒了一条线。

殷野白揪住苏恒的脖子强令他抬，苏恒在抬的瞬间捂住右脸，尽力偏向左侧遮住左脸，绝望地阻止：“不要看我！……给我面罩，我要面罩。”他另一只手仓促地伸向茶几上的手提箱，试图找到里面的套。

他不想再看见苏恒那双眼睛。那双委曲求全的眼睛太刺心，让殷野白觉得，只要再多看一眼，他那个试探苏恒底线探查苏恒图谋的小计划就会彻底产。他会舍不得再继续。就如现在，除了想收紧苏恒上的夹子弄痛那小东西之外，他还想把苏恒搂在怀里亲吻安。

――他想亲吻那双泛红的眼睛。亲吻那盛载满溢的深情。

他表现得再是卑贱柔顺，那泛红的眼眶仍旧透了他内心被羞辱的痛苦。

苏恒想明白了，他让殷野白生气，若不让殷野白把这口气出了，这件事终究是绕不过去的。看来昨夜自己动手弄的那一场，殷野白并不满意。

苏恒在埋时颤抖着咬住了下，他不是没有情绪，只是这种情绪不能显。左右脸都被打了，他知，SM游戏不是这么玩的，脸成猪还有什么兴趣？殷野白的情绪从一开始就很不对，他想起枪击，想起昨夜的自，想起殷野白闯进酒店套房时的愤怒。

就算是那十年里，殷野白也没有这么动手抽他的脸，哪怕被折磨得浑上下遍鳞伤，他那张脸也始终是干干净净的。――殷野白喜欢他的脸，喜欢他脸色隐忍痛苦的表情，怎么可能把他打成猪？打坏了苏恒的脸，苏恒自己又看不见，被膈应的是殷野白，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殷野白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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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游戏，却不喜欢打小情人耳光。之所以出手，是因为苏恒那双泛红带笑的双眼。

殷野白着苏恒的后颈，使得苏恒无法转，他摸了几次都找不到套在哪儿，忍不住哀求：“我现在不

苏恒久久不肯抬，不是他畏惧殷野白的刻意折磨，是因为他知自己现在很难看。

他尽量让自己满眼甜腻，姿态柔顺，因情的双眼却毫不自觉地染了一丝赤红。

这个……”他起膛，沉甸甸的夹坠着蓝宝石，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摩着薄薄的肌，“我就忍不住了，我想阿白咬我的尖儿，掐它，它，折磨它，它就激动得自己站起来了。”

他不愿被殷野白看见他起的左脸，微微侧只出完好隽秀的右脸和殷野白说话。也因此，殷野白觉得挥右手略别扭，左手一抬恰好抽在他右侧脸上。他原本殷勤屈膝在殷野白的左侧，挨了这一巴掌，直接就扑在了殷野白的脚下。

……那个手提箱，在自己睡醒、枪击发生之前，就有了。再联想起殷野白把自己从睡梦中揪醒的暴，很显然，在枪击发生之前，殷野白的情绪就很不对了。他把我弄醒，原本就是想收拾我的吧？苏恒想起那个装满玩的手提箱，若有所悟。

殷野白倏地紧左手，与苏恒脸颊相击的感还残留在手心，让他觉得厌烦。

他却用这双微微泛红又柔甜蜜的眼睛，依恋地望着殷野白，给自己了一个总结：“……我真。”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凶狠清脆地耳光啪地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