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预备转退下的叶霜青和李蔚又停步，重新走了回来。

他才想这里哪有合适换衣服的地方，叶霜青已轻声提醒：“我和李侍长服侍您更衣。”

能叫老公吗？心里偷偷想一下也没人知吧。苏恒自己把自己耳憋红了，觉得自己稍微有点不要脸。

不是那个意思吧？苏恒一口气憋在咙里，呛得肺有点痛。很显然，就是那个意思。

殷野白伸手在苏恒脸色轻轻抚摸了片刻，声音非常温柔：“更衣吧。”

他反起口来从来不需要理由，只吩咐：“留下。”

第九十六章秘仪（上）

殷野白见他脸色难看，似乎也迟疑了一下，问：“你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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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野白被他得莫名其妙，抬看了他一眼，恰好对上他略带羞涩又忐忑的期盼眼神。这半年来，殷野白也逐渐会看苏恒的眼色了，他这小情人不太敢正面要求，总是用眼巴巴地眼神看他，向他倾诉，向他祈求，殷野白看得多了，慢慢地就懂了。

――那我为什么要一个残缺的仪式？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婚礼。苏恒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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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冠冕旒珠看殷野白的眼神，总有一种让苏恒觉得非常陌生又庄严的仪式感，这让他觉得有点，更让他的是，殷野白声音和缓却肯定地告诉他：“待会儿他们会服侍你行礼。”

这就是传说中的古礼秘仪吗？也太……苏恒艰难地看了叶霜青与李蔚一眼，为什么是他们两个啊？换两个他不太熟的人来，感觉也好一点。殷野白似乎考虑了一会儿，轻轻挥手：“退下吧。”显然吩咐的是叶霜青与李蔚二人。

他的比他的意识先一步作出决定，没等他想明白时，手就紧了几分。

殷野白的不坚持反倒让苏恒有些怅然若失了，如他为这一场秘密的婚礼为暗惊暗喜，传说中册封亲王妃时所行的秘密婚仪同样让他期待不已，那是属于殷野白的婚仪，只要殷野白一天是X国皇室的亲王，他娶妻的时候，都会行这样的古礼，这样的婚仪。

叶霜青和李蔚一起上前服侍苏恒把上的礼服一件件脱下，整齐地悬挂在大殿一隅。在苏恒离开崇庆殿时，还要重新穿上这一套礼服，务必不使人产生他在殷野白跟前失礼脱衣的联想。尽云台上下都知他会在崇庆殿干些什么。随后，苏恒再前往天圆地方台的憩殿更换下一套礼服，也即那一套誓婚仪式上穿的主礼服。

苏恒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前殷野白固然是冠冕堂皇、法度森严，边帮着脱他衣服的叶霜青与李蔚二人也同样衣礼谨慎，就他一个人越脱越少，外衣、衬衣、长都脱了之后，苏恒上只剩下一件背心，一条内，内里包着一条羞耻的贞带。――如果早知婚礼上会有这么一出的话，苏恒觉得，他上午肯定

当然不行！他从早上起来就被殷野白套了个贞带在上，被调教了一年的早就会分的了，虽说不多，可是！贴的内肯定有异样。被李蔚看一下也就算了，被叶霜青看就太奇怪了！以后还怎么勾肩搭背吃路边摊！

麻烦，但……这不是结婚吗？和老公画风不一致好像也不太好？

苏恒脸上就红透了，他下意识地贴近殷野白，住了殷野白的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