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可以了，再这样，真的叫警察拉你去坐牢，死样子！”中年女人又狠狠的瞪他一眼，还不忘交代他的父母要教好他，然后抬一抬左手，提着桶，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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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等一下，等一下，不鸡B怎么生小孩呢？真是的，这点你们不懂了吧？”

………………………

“好啊，好啊。”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那些天，半大小子像个儿一样，见人就怕生，即便都是熟人，尤其怕见亲人，那种会取笑他的亲人，“哎呦呦，羞不羞？”他就恨不能找个地钻了进去。还好，他有小男孩作伴，白天，甚至夜晚。

“要死了，混账东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正当他们喜滋滋的办着喜事儿，一个洪钟般的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孩们四散开来，半大小子抬，看见刚才丢手绢时不会唱歌委屈落泪的小女孩领着她的高大的父亲站在“柴房”门口，他的脸突的一下红了，逐渐变成青色。

他的父母也很乐意，允许他们一起，还在主屋黄粱木上面的二楼木质长方形一米多宽的谷仓上面铺了席子，垫了毯，放上被子，那段时间，他们白天一起上山捡柴，晚上同睡。

“用什么娃娃，稻草吗？有没有大点的手帕？拿来包一下。”“不用不用，娃娃我已经好了，看，像不像，这是脸，这是子，这是手脚，哈哈，蛮像的吧。”

“两个男孩子搞应该就不会生小孩吧？也不用去坐牢吧？”被窝里有人窃窃私语。

“不知，会吗？应该…不会吧。”有人闪烁的应答。

听到这话，如同听到号角，大家又聚拢一起，面面相觑，那一张张小脸写着各色神情，不懂，懵懂，略懂。不懂的想知，懵懂的装懂，略懂的干脆比划开来。

“要不要坐花轿？几个人抬？用什么抬？”“要不要进祠堂？哪个位置当是祠堂？还有，用什么当糖果瓜子？”

“来来来，我们房吧，要不然是不会生小孩的。”半大小子拉着“新娘子”的手，进入东侧“柴房”，爬在“床上，剥去各自主要位置的衣衫子，一个仰躺，一个俯下去，俨然熟门熟路。外围那一张张小脸换了各种神色：惊讶，惊诧，惊恐。

水溢出眼帘，不情愿的把小手帕递给刚才抗议的男孩，枯萎的站在一边，艳羡的看着其他的人，看他们丢手绢。绕着圈子奔跑，一个停下来的假动作，又跑，最后逮着一个呆鹅，把他请进圈内，要他或者她表演节目，如此往复。

一个成型的圆圈呼啦啦的散掉了，大家一窝蜂的聚拢一起，七嘴八，谁来扮新娘？谁来扮新郎？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新郎的角色落在了半大小子的肩上，另一个大点的女孩扮新娘，如此商定，大家忙活开来。

于是他们试着拥抱在一起，彼此侧躺着，四只手不停的摸索，来回摩挲。翻一个，一个压在另一个肚上，煞有介事，小屁不停的拱动，上下来回，像是两只花白的小猪，又像是两个茸茸的小狗

“那玩什么呢？”

“我们来玩过家家，办夫妻，结婚生小孩的，好不好？”半大小子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