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的脑子里有些什么不干净的想法？”医生突然的大笑起来。

神，总想睡觉，吃不下饭，还有…，还有…拉出来的橙黄色，带点褐色，那里整天也是塌塌的，是不是…，是不是…？”男孩鼓起勇气，断断续续的说完，又瞄了一眼四周，看一眼门外。

“没有。”男孩果断的。然而，思绪却一下子飘摇起来，他想起孩童时和小伙伴在被子里的拥抱；想到和一起放鸭子的同伴在田埂上脱开子拿出来比比大小，看看有没有长；想得最多的是初一台风那晚。“哦，我…，我打过飞机，在被子里。”

“嗯。”

“你是哪个班级的？”医生严肃起来，得知男孩是初三二班的，表情又温和起来：“来，子脱开，我看看。”他叫男孩翻开，带着胶手套的食指轻轻的在弹一下，它竟然不知羞耻的茁壮起来，雀跃起来。医生问：“你有没有不洁行为？”

“是不是脑子里有不干净的想法也会得不干净的病？”

他的第一个志愿在北京，接下来的是攀枝花，河北，还有天津。他也想过读师范，也想过读高中，但那些念想没有坚定下来，报考师范他担心考不上，想到读高中，他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些干扰的图景。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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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你只好好读书，好好考试，只要你考得上，砸锅卖铁，就算把锅灶卖掉…，钱这方面我会想办法。”

“什么是不洁行为？”

“不过什么？没事你说，这里没有别人。”

“没有。”

☆、9穷学生

“那应该没事的，你放心，那没事，不过少打一点，多用点心思在学习上。”医生又呵呵的浅笑一番，接着又低下，认真的检查一遍，帮男孩把脉，开药。临走，他拍着男孩的肩膀：“没事，没事，不要多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糟糕，其实这只是你自己神太过紧张造成的，不要有思想包袱，人长期的情绪低落，对不好，和生病一样的。要注意多休息，多喝水，调理一下，就没事了，不要太在意，把自己弄得焦虑不堪。”

“哦。多久了？”医生放下手里的活计，站直子。

“就是有没有交过？”

夏日里雾蒙蒙的清晨，天还没透亮，父母早已起床，挑着每个可以装下两三床大棉被的大竹篓在黄烟地里摘黄烟，水打了他们的发，打了他们的衣衫，母亲有关节劳损，父母材矮小，挑着满满当当的黄烟走在泥泞的田埂小上，远远的，看不到人影，只看到动静。

“看了，医生说没事。”

“有一段时间了，一两个月吧，一直这样子，医生？这情况会不会是得了病？”男孩小声的说完，怯怯的低，脑子里又浮现出电线杆上贴的那些吓人的广告纸。

“有没有去看医生？医生怎么说？”礼拜回到家，母亲着急的问。

填志愿的时候，问过母亲，她也不懂，叫男孩问教书的大姐夫，男孩没问，他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方向，他向往北方，他要出去，去很远的地方，越远越好。

“真的，不过……。”男孩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