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周灵脚步一转，坐到了床，抄起已经长大一些的橘猫，抓在手里了个爽。

那便睡吧。凌霄子想，反正他会在暗看着他，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他的小师侄。

脑袋的主人“喵”了一声，伸出爪子打了两下那床压了它半天的被子。

凌霄子的目光在猫上略过，见周灵一长发还漉漉的，无奈地起拿了条巾来给他发。

晚上九点，月亮被云层遮盖，只有零星的黯淡光点挂在夜空中，被城市里明亮的灯光一照，更显得毫不起眼。

从凌霄子冷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担心，周灵反手覆盖上对方抱住自己的手臂。被扔到一边的橘猫栽了个跟，恼怒地喵喵叫唤了一会儿。

凌霄子听到“玩死了”三个字，挣开手敲了一下周灵的脑袋。

这话说的，太轻松了。然而众人一想到紫霄山，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对。这一代的年轻一辈都没有上过紫霄

周灵拿往后捶他：“其实我也想动动手的啦，但是一直没机会。现在终于――”他握紧了拳，“是时候让大家见识一下我的力量了！”

凌霄子：“……”虽然并不觉得自家小师侄有什么力量可言，但非常机智地没有反驳他。

待到周灵发基本变干，凌霄子想和他交代两句晚上的注意事项，却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了。

周灵摸摸腰上乾坤袋，笑：“装备够用，小师叔你看着，等我给你抓个活的回来玩玩。”

周灵把遇到的纸人和截获的罐子说了一下，说完往后一靠，有气无力地：“玄学界原来这么忙的吗？我们山上好像没那么事情啊。还有啊，你们为什么不给我科普一下华夏玄学界，搞得我和二傻子似的――”

轻快地走进凌霄子，凑上去刚喊了一声“小师叔”，就发现床鼓起一块被子，那被子一动一动，不多时，从中探出一个茸茸的脑袋。

或蓄或直勾勾的目光放在周灵的上，周灵有些不自在。这时候，凌霄子从他背后走了出来，拍了拍周灵肩背，：“去吧，我看着你。”

凌霄子送他去和其他选手汇合。酒店门口，人们先是看见了周灵，红衣妖冶，眉目致，不像是要去降妖除魔，反而像是去赴一场华宴。

“我没事呀，小师叔。”周灵：“你知我其实对这些事情还是感兴趣的。在山上的时候没这个机会，就算偶尔碰到些山野怪，也轮不到我出手，就被你们玩死了嗷――”

“灵儿。”凌霄子突然从后面拥住他：“紫霄山历来避世，非大难不出。虽被尊为玄门之首，但你看山上有谁在乎那点虚名。没有告诉你玄学界的存在，一来确实是大家疏忽，二来也没有想到你下山四年会被卷入其中。”

周灵抱着猫坐在床上，凌霄子站在他背后拭着那把发梢上滴滴答答还在滴着水的长发。

周灵被凌霄子叫醒，用冷水洗了把脸后换上了一轻薄的广袖交领，外套胭脂色大袖，长发束在，用红色绣朱雀纹发带绑了个结。大袖衫的衣缘上了金线的日月山川纹路，袖口后心前襟虽然看不见，但确确实实镶嵌了护符进去。这样薄薄的一件衣服放到玄学界的黑市上至少能值个百八十万。

“你今天碰到什么了？”一边发凌霄子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