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说的宁和小长，他比钢铁直男还可怕。”其中一只公狐狸声抱怨：“我就没见过他这么轴的男人。是我扮的女子不好看？还是他本就是冷淡。”

紫霄山好东西是不少，然而这一个——不仅放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盒子里，还堆在库房角落，盒子破了，里面的容甚至落了灰。周灵起初是不信每天恨不得把藏宝阁里的宝贝们两遍的玄霄子能把真·好东西在那么个不起眼的角落。直到玄霄子为了证明自己，把玉葫芦的盖子掀开了。

眨眼间，狐狸们跑的影都不见了。

周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都看见你尾巴和耳朵了，没拿张符出来拍你脑袋上都算是个善良的士了。”

周灵远远地从夹上走来，听到狐狸的话，开口：“还调戏？谁上次说人类的修士都是榆木脑袋来着？”

别说妖怪了，周灵自己都恨不得上去抢了那玉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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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子：“……”

说直白一点，这玩意儿的产生时间很长，而且少，是妖怪们都垂涎的东西。

周灵从乾坤袋里摸出契约符纸，另一手拿着朱砂笔，有自愿报名的妖怪就过来按爪印签契约。

周灵回，看见一袭白衣的凌霄子，挥着手：“小师叔，这里。”

这次紫霄山给出的报酬是一葫芦帝浆，玄霄子把那个蒙了一层灰的玉葫芦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时候，周灵是不太相信的。帝浆是什么？那可不是普通的月华气，而是只有在庚申夜月华中才有的东西。

玄霄子的原话是：“这是我年轻的时候装了准备送姑娘的，结果那姑娘信克思，觉得我是神棍，我俩就掰了。回来之后我随手给扔在库房里，没想到多年之后还能派上用场。”

不知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周灵闻到了一醇香的味，像是埋藏了多年的上好美酒开了封，光是味就让人薰薰醉。

两人下山来是抓壮丁来了。每年祭天定在岁首相接的天，也就是大年初一。这年的年初一在二月上，现在已经十一月中，还剩下两个月的筹备时间。紫霄山地大人少，要举办大祭少不得抓点山野怪来当劳力。

对开了灵智的怪们，紫霄山还是讲究人化的，比如先看看有没有原因自己报名的。对于主动报名参加大祭的山野怪，紫霄山愿意付出一些合理的报酬——比如上一次大祭是允许妖怪们在月圆之时上主峰聚灵阵里修炼。

那公狐狸从草堆里出来，摇一变成了个美公子：“小长老，现在人类不都行兽耳和首尾吗？我这样……”他发间立起的耳朵和背后伸出的尾巴一起动了动：“我这样，难不引人？”说着还想往前走两步，靠的周灵更近点。

因为周灵蠢蠢动，所以帝浆最后到了凌霄

凌霄子走近过去。周灵今日穿了一袭红衣，笑语晏晏，活像是灼灼桃花成了。

别的修士也很有意思啊。”

另一只狐狸眼尖，远远地撇到一个人影，赶紧拉着狐狸公子钻进了草丛：“兄弟，快跑吧。奉剑长老来了！”

周灵满脑子都是帝浆的醇香味，随口安了一下玄霄子：“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心态年轻。说不定就有一段黄昏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