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还呆在祭天台下的小木屋里，看见凌霄子走进来，歪着问：“小师叔你怎么能回来了？”

凌霄子拿过一旁的致冠到周灵束好的发髻上，完成后，拍了拍周灵的肩膀：“好了，去吧。”

朝阳从云层中完全显出来，祭天台上玄霄子领，带着着几位长老和其他弟子按序站好。几位长老都穿着紫金法衣，上用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郁罗箫台、日月星辰、龙凤麒麟等等。

同样自己搞过祭天的龙虎山武当山等门派：“……”你们紫霄山现在祭天这么敷衍的吗？香断了就重来一次？这是倒档重来的意思吗？

玄霄子听不见其他同僚的心声，主持着祭天仪式继续进行。

“吱呀”一声，木屋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弟子探进来：“小长老，奉剑长老，上要祭舞了。”

围，石的边缘都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周灵一好不容易梳理整齐的长发很快又变得乱糟糟，凌霄子把人拎坐起来，让周灵背对着自己，给他整理长发：“别动了，再弄乱你就着一乱草去祭天台吧。”

对于紫霄山的大家来说，这不过是凌霄子自带属发作的升级版。他们连凌霄子是三千大之一的设定都接受了，不就是祭天断几支香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和栖尘子一样注重形象的周灵一听这话，上乖乖坐好，等待小师叔给他重新束发。

凌霄子淡淡：“我在，进香进行不下去。”

崂山派的观礼者忍不住开了个小差，想着：“这么闪的法衣，刺绣花了多少金银绣线？”

此时，祭天台正中已经设好了供案，上面摆着三牲六畜，香炉烛台等物。边上其他祭分列排开，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高空之上，云层逐渐散开。阳光普照着整个祭天台，将紫霄山长们的法衣照的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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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宣誓的开始宣言，玄霄子焚香高举过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下来。

栖尘子踏前一步，接过祭文开始诵。其余人则手持着象牙白的笏板和着诵韵律上陈天听。



还拿着断裂的半炷香的玄霄子倒是淡定的，他抬看了一眼凌霄子，后者自觉出列离开了队伍。

围观众人看不懂这作，窃窃私语声在祭天台上响起。

于是凌霄子离队之后，栖尘子重复了祭文的最后一句，凌霄子重新向天进香。这一次，香炉里稳稳得立上了三支长香。

凌霄子挑眉，没说话。只是在周灵倒在床榻上的时候伸手挡了一把，以防他一个不慎掉下去。

周灵下床榻，走到门口时回看了一眼，看见凌霄子就跟在他的后，周灵眼里的笑意便又多了两分。

富有韵律的祭文颂至结尾，凌霄子上前进香，香脚刚cha进了香炉，“啪嗒”一声轻响，三只不算细的长香竟是从中间断裂开来。

玄学界观礼的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香断了？”有人近乎惊恐地低喊着：“老天都不愿意保佑我华夏了！？”

“知了，上来。”周灵侧过回应。

周灵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老天不敢收你的香，哈哈哈，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个狠角色，他是不是害怕你上去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