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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付丧神们三三两两分散在大广间各，喝酒喝茶的有，打闹玩耍的有，四下都点上了明亮的烛火，在人来人往的气中微微晃动着火苗，这样温的气氛让所有人都闲适而放松，像是忘了明天要去干什么，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样的时刻。

“……在您之前的其他新刀，都已经满练度了。”

数珠捻了一颗念珠：“……本来两天前就已经停止锻刀了，这次是我们违背主殿的意思，私下的决定。”

源重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鹤盘着，双手撑着后面的地板，雪白的羽织胡乱地堆在地上，他只是侧看着审神者的笑容，很久后，才弯起角，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初日般的包容而璀璨的辉光。

时政记录的这个本的审神者是女，为了不一进门就被拦下来，穿女的服饰是必须的。付丧神们似乎也非常热衷给他打扮，因为之前在安土时代的经历，源重光对扮女什么的一点压力都没有，甚至还坦然自若地和乱交着口脂的颜色。

江雪沉默了很久：“是吗……又要争斗……”

他的话没有说完，后面一大群付丧神们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鹤的笑脸僵住，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一本正经发问的主君，在他眼底看见清凌凌的笑意后，无奈地抓了把发：“嘛……真是调啊，主殿……”

两振佛刀都不是爱说话的类型，一个沉静，一个忧郁。

终于，还是数珠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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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里所有女的衣服都被搬出来挪到了这里，源重光披散着一长发，脸庞上还有沐浴后的水汽，他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单衣，盘坐在屏风后面，笑地看着付丧神们围着一大堆裙子争论要给他穿什么。

甲还在后面慢吞吞地“哇哦”了一声，像是被这一声提醒，源重光回了神，上下打量鹤一圈，在鹤莫名其妙的视线里，源重光认真地问：“我一直想知，你们化形了之后，究竟哪边是哪边？”他用手比划着鹤的本，“刀柄是吗？还是说……”

三日月坐在门口，还是执着地抱着茶杯不松手，偶尔看看天上的月亮，偶尔转来看看他。

这样也很好啊……就算前面是死亡，也请让我看见您的笑容吧。

鹤突然出一个有点奇怪的笑容，稍稍凑近源重光，衣服上和颈间的金色饰物撞击着发出动听的响声：“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不是哟，因为临时找不到工，曾经有人随手拿我的柄了角先生――”

这……实在太劲爆了……

数珠微微抬：“有一件事，拜托您。”

对视了将近十分钟，两串念珠都被捻过了两圈，这样的气氛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如果再搬个香炉过来，他们俩都能举行个小型佛法交大会了。

江雪来到这个本的时候，已经是审神者大会的前一天，现在正是晚饭时分，锻刀室里静悄悄的，等待他的只有一个数珠。

“哎呀，穿短裙的话很

但这是不可能的，两振刀一个支持小乘佛法一个专注大乘佛法，没有打起来都是谢天谢地。

源重光敲他的手一下子僵了，一双黑色的眼睛似乎有点呆滞。

江雪也捻了一颗念珠，眉目悲悯：“悲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