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粟田口家已经没人了吗,看来下一个又是我了……诶,在下次被锻出来之前,要不要给大家来点什么惊吓呢~”
时间,空间,全都凝固了。
少年的话音刚落,暮色就沉沉覆盖天地,星月升起,蝉鸣错落。庭中已经没有人,主屋掩着门,温
的气息透过门
诱惑着他。
要……要过去,一定要过去!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
促着他,这个声音越来越响,几乎要冲破他的
脑自己凝聚出一个模样来。习惯了随波逐
的
呆呆地站着,终于,好像某种本能一样,他向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前就像是换了一幅画,还是一模一样的建筑,只是樱花蝉鸣后退到霜雪寒冬。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排列庭中的石灯笼,站在廊下往上看,惊鸿一瞥只看见一个穿着十二单的女子被他们围在中间,有着深蓝发色的青年手指一抹嫣红,落在那美人眼尾。
他听见属于孩童和少年清脆的笑闹声,一群穿着利落服饰的孩子互相追着从屋子里跑出来,路过枝叶掩映的回廊时纷纷开心地出声招呼:“三日月殿需要帮忙吗?听说今天是您的
当番哦!鲶尾想跟您交换呢!”
他在原地叨叨咕咕,似乎是等的烦了,那阵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就没有这么平和了,好像是虚空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一条绳子,那条绳子的另一端则拴在了白鹤的颈上,这只白鹤重重地摔在地上,在
咙里不自觉发出的哀鸣中,被看不见的绳子就这么沿着满是碎石子的庭院拖拽向另一端。
凝固了。
廊下容貌美丽的青年微笑着喝了一口茶:“是吗?我都不知
呢,老爷爷
本不适合干活嘛……哈哈哈。那就谢谢鲶尾君咯。”
一只展翅的雪白的鹤从屋檐上飞下来,
上带着清脆的铃声――不,那不是鹤,那是一个人,一个,很像白鹤的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一轮太阳从“天际”边缘落下,沉入“地下”,一半腐朽一半清丽的女神睁开
像是画在沙盘上苍白的风景,庭院也好,树木也好,统统被一只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宏大壮阔的景色,天地倒转,上有虬曲苍劲的古木,下有星月江河,白色的地,黑色的天,泾渭分明地割开。
地上洒下了斑斑驳驳的血点,有些刺眼。
那阵清脆的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他似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在腰间摸了一把,却摸了个空,眸子里闪过一丝血色:“诶诶诶,这就轮到了吗……少
司大人真是心急呀,那我的惊吓怎么办?”
常的平常时间,他踏进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
但是他只迈出了一步,就发觉冥冥中有了某种改变。
他们是谁……
那双璀璨如朝阳的眼眸里酝酿着沉沉的死气,他的衣服上全是斑驳的血迹,从领口
出来的苍白肌肤上可以看到深深浅浅叠加的伤痕。
这是一个很大的庭院,中庭铺着柔
的白砂,高低错落生长着青翠的植株,不远
是一株巨大的樱花树,枝叶繁茂几乎盖住了整个山坡,溪水潺潺,草色是温柔的青。
……好熟悉……
被称作鲶尾的少年探出一个
笑眯眯地摆手:“不用啦~明天要和主殿上战场,我想和
儿多玩一会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