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熟悉的、若隐若现的气息……

源重光突然发现跟着他的几个付丧神情绪很不对，好像苦苦压抑着什么一样，他的视线定格在面前的结界上，又看看毫发无损的髭切，伸出扇柄按住髭切的手腕：“这个结界，跟我有关系？”

“用鲜血来偿还吧……”

髭切惨白的脸上勾起一个略显生的笑容，缓慢而坚决地拉下膝的手，向那个结界探去，还对着膝眨了下眼睛：“弟弟真是爱心啊。”

“这样对待主君……”

不知是谁倒了一口冷气，将喃喃的话语进了嘴里。

无一伤亡？

他在怕什么呢？髭切突然觉得有趣。

他们知源重光的死讯，是因为那一天，有庞大的灵力倒灌进他们，随后是审神者连接着他们的灵力突然断裂，在获取了这样庞大的灵力后，他们强行定位了时政的位置，破开空间前去，只看到了时间溯行军肆过的狼藉废墟，然后是时政得出的“无一伤亡”的伟绩。

刀剑出鞘的声音清晰而稳定，三日月刀，着璀璨月光的眼眸半阖，沉沉如夜幕降临：“原来……在这里……”

温柔动的莺色没有丝毫阻碍地包容了付丧神探进来的手，薄雾般的春色将髭切的手抱在怀里，像是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将灵力凝聚成的莺色一点一点进付丧神的手心。

说这是您的血肉凝聚出来的结界，是我们遍寻不得的您的尸骨的埋藏所？

他能感觉到上面的灵力与自己的非常相似，但是灵力相近的人也不是没有，像阎魔爱，这个小姑娘的无属灵力能够让她模仿出绝大多数人的灵力波动。

面对他的问题，现场陷入了长久的窒息般的沉默。

他们要怎么回答？

刀剑纷纷出鞘，夹杂着痛苦的低：“居然敢这样……”

是的，结界本能地排斥外来的入侵者，在有人从外面碰结界的时候，它会攻击这个人，给他造成伤害。但是膝害怕的真是这个吗？

他们苦苦等待的主君呢？

沉默。

髭切是第一个出反应的，他白皙的肌肤被动的莺色衬出了一点恶鬼般幽幽的青，向来笑意盎然的脸上一片凝固般的平静，好像玻璃照出的一个板直的平面。

时候引来的啼鸣的鸟，有着柔而生机的气息，像是朦胧动的雾气，将这个罪恶之都温柔地环抱着。

他们甚至连尸都没能找回来的，不知死在何的主君，又算什么呢？

那是极其美丽，极其柔婉的莺色。

如同主君不会伤害自己的家臣，为主君后所留下的灵力，也本能地亲近着与自己同源的付丧神。

那他们的主君呢？

付丧神们上翻涌起暴风般炽烈的怒火，带着森然如地狱而来的私语，直直将锋利的刀剑指向下方。

他究竟是害怕他进去了，还是他进不去呢？

他们用近乎恐惧的眼神看了源重光一眼，又将目光钉在这个结界上。

而他的灵力里掺杂了黄泉的气息，已经不再纯净，不到与之完全契合，认不出来也是十分正常的。

付丧神们的脸色顿时都变了。

他向着结界伸出了手，下一秒就被膝死死拉住了手腕，那个有着薄绿发色，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睛的青年，脸上是苍白扭曲的恐惧：“阿尼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