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很快就可以吃到这个人类了……
这细小尖利的刺痛闪电般劈开了混沌的大脑,源重光倒
一口冷气,就着昏暗的光去看戳到自己的玩意儿,这么一看,就把他彻底看清醒了。
所以在看见的时候,连他都忍不住懵了一下。
前提是他如果还有记忆的话。
幸好他现在傻着,不知
自己有多惨。
真是太愚蠢了……那样的人类,迟早是要死在他们手里的,重复一遍,又有什么意义呢,他都真切的经历过了,还会怕一个幻境么?
他困倦地摸着地面,想清出一块地来躺一会儿,手指就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接着就是一振刺痛。
这是乙子号本
,三日月这么想着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这样想来……还是第一任审神者在任期间吧?
“诶……好痛――这是什么?”从长久沉眠中醒过来的源重光痛苦地抱着
,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
了个大秤砣在里面,搅得整个脑子都麻了。
啊……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山姥切国广和一期一振被审神者叫去起居室,然后一期一振当场碎刀――当时审神者不知为何对他的态度还算可以,所以他厚着脸
从审神者那里讨要来了一期一振的碎片,还给了粟田口家。
嘻嘻嘻……好想吃,好想吃……
这是一间宽敞的和室,四周角落点着昏暗古老的油灯,灯光并不平稳,明明是无风的室内,烛火却摇摇晃晃的,在四周墙
上拉出长短不一飘忽不定的影子,地面洒落着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渍,干涸凝固的血迹重重叠叠,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拉出了扭
可是他目前不仅没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受寄居的
的影响,还间歇
的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人……
太惨了。
这样的幻境也太舒服了吧……
隐匿在暗
的银灰色眼瞳睁的大大的,贪婪地注视着屋内刚醒过来的人。这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灵魂,很香很甜……一定很好吃……如果不是他
上带有自己的印记,想要控制他还真的不容易啊,好在天
还是眷顾它的,在幻境中它杀不了他,但是那把刀可以啊!它已经摸索明白了,那把刀看样子是不信这个人类喜欢他,只要让他说出爱意,就必死无疑。
何况它还给他安排了一个这么好的
份,这可是它从那把刀的潜意识里抽取出来的最厌恶的存在之一呢,比起那个人类的本来面貌,想要下手,应该容易得多吧?
三日月抬步,分辨了一下方向,缓缓向着粟田口的
屋走去,嘛,不
怎么样,该
的事情还是要
的。
个日夜,对这里的场景实在是熟悉的不得了,虽然也没什么好看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是这样的景色这样的天气,他闭眼都能想象出眼前的画面。
怎么,没有别的招了?这次是重复以往的经历了吗?
比起三日月,源重光这里的情况就有些糟糕了――或许也算不上糟糕,其实这段时间他
本什么都没
,一直在那位巫女的灵魂深
沉睡,除了刚开始一天晚上醒了一次见过新锻出的三日月外,之后的日子就都
于人事不省中。
真是愚蠢……三日月脸上阴晴不定,
着布包的手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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