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回，正好对上L，空气了微微有些严肃的情绪席卷开来，在月稍稍蹙眉的刹那，L开口――

月在心里咒骂对方的同时，对自己多次意料之外的举动抱以后悔，在那一次次冲动到未经大脑就出的举动中，自己即便没有出破绽，也有异常……

L沉默，维持着怪异的坐姿，看起来可笑而认真。

他笑，“L不认为所谓的哲学王或者逻辑正义都只是‘工’吗？服务于‘正义’的工而已，所以这样的问题……没有必要呢……”

――那是因为是你是你！如果不是你谁会有那么大兴趣暴自己！

“我只是认为哲学王的理论有其价值而已……L知辛普森案吧？绝对理的‘逻辑正义’下的后果造成刑事与民事完全相反的判决……”月稍微一顿，像是犹豫一二，又笑着接了下去，“这样很可笑呢。”

月笑了，耸肩摊手，表情真挚，“因为我不是基拉啊，所以没必要掩饰。”

――四目相对。

“嗯？”

月难以想象L平静的目光之下包着怎样的情绪，这是一个很难假设和证明的命题，L这个人本就比“X”更为难以捉摸。

正文章十二-法度

成熟抑或者堕落。（growuporsinkdown.）

L继续保持沉默，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招牌式地咬着拇指，动作有些许地停滞。

四平八稳的刺探……而后是不动声色地反问……

还想说点什么，却终究停住了口，托腮看着窗外纷乱地街景，夜色厚，却正是歌舞升平的夜生活的开始。

“那么……”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的过分，“月知我是在试探吧……既然如此，都不打算对自己认同哲学王丝毫地掩饰吗？”

“月觉得哲学王成功的最大障碍是什么？”L突然出声，在

“月是怎么看待哲学王的呢？”

如果、眼神可以有力量的话……

――理想国、哲学王……乌托啊……L是想知什么呢？自己对基拉的态度吗？

“嗯……但是比起‘逻辑正义’，月似乎比较认同哲学王吧？”L切中要害，一字一句来。

L望着月，古怪可笑地面有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而月从从容容地回望着他，眼角笑，隐藏在鸭帽下，看不真切。

“月――”

月轻轻笑了一笑，指尖扣在桌子上发出轻微地响声，他不答反问，“L信仰逻辑正义吗？”

在自己地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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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棋局只有当两个对手是势均力敌的时候才真正变得有趣起来，所谓的“让步”只能是决赛之前友好地握手，而非本质。

一句话，四平八稳却正中要害。

夜神月很轻却很深地叹了口气，“我不能说你的怀疑没有理……”

――他说的自然而又正式，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演戏。

L顿了片刻，“嗯。但是因为和月接下来，发现不是这样子的呢，所以多少觉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