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半是菊、一半是刀,爱美而黩武、尚礼而好斗、喜新而顽固、不驯而服从。既是对传统的传承,又是对未知的冒险,在安于现状的同时,期待于未来,矛盾的菊与刀。
月笑,语气变了一变,却收的很快,“……本尼迪克特是美国人吧……”
“月~你怎么都不联系人家~”
――沉默是金有的时候更加是一种无言的退让,在对外界无法判断的时候、退避三舍。
“……”L沉默片刻,手中的方糖堆垒的甚高,摇摇晃晃的,他说,“我认为那样的判决……没有问题……”
月刚出口一个字,弥海砂立刻打断,
形
柔地几乎贴向月,眉宇间多的是七分认真两分复杂,一分玩笑不多不少。
――颇为喜感的相遇方式。
“……,月果然是典型的日本人呢。”
L咬着拇指。
话题刚转,还未来得及接上任何的话,L
生生地收住声站了起来,看见弥海砂猛然冲过来,异常兴奋地大喊一声之后几乎要扑进月的怀里。
――隔着面
看不清楚表情,但眼神里的探究却并没有被试图掩盖,认认真真一板一眼地看向他,疑问、还有别的什么……
刻的迟疑,又毫无目的地把桌子上糖格里的方糖一个个垒了起来。
月的第一个动作是站起
躲开弥海砂,第二个动作却是眼神扫过了L。
“诶,月果然是认识弥海砂呢。”L伛偻而立,多少看起来有些冷清单薄,声线不高不低,却有一两分的试探在
月不知
这样的自己是否让L警惕了,疑惑了,但绝对不会看穿自己――或许自己一直有目的地在误导L?
月笑了,耸肩,“你的想法?”
“嗯。”他应一声,“月有说到过辛普森吧?”
月一怔,脸上显
成非常明显的尴尬,一向喜怒不显于色的他第一次让L看到了真正的表情,那种类似于无语的深恶痛绝,倒是让L莫名地抬起
看着他。
L的姿态异常尴尬,而月却下意识地闪
回
,在看见是弥海砂的时候,顿时怔了一怔。
“什么?”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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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又
,“况且,这样的讨论没有必要,因为基拉不等于哲学王,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孩子。”
同样是漠不关心的姿态,却也终究只是姿态而已,在彼此不算热络的对话中,试探着对方的态度和想法,假设、证明、再推翻,复又假设,周而复始。
月托着下巴。
“是呢。”
月再次耸肩,没有再接话下去,这是纯粹理念的问题,月接受L的想法,但不得不去
一条新的尝试――现在的法制若一直建立在“形式合理”的基础上,那么实质上的真正正义或许就有偏离了呢……谁也不知
这样的偏离会呈现多少的幅度啊……
“……”
L推倒了那累积的很高的方糖,“……我认为实质正义建立在形式正义之上,若是缺失了‘形式’,就会‘坍塌’。”
“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