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轻笑了，那种更为沉稳与淡薄的笑容，于脸上是不多不少的随波逐。

月不由地嘴角上扬。

“嘎吱――”

――这是不是正义？这是不是德？这是不是我只能达到的形态？

他穿过整个大堂，注目于眼前的十字架，那个几百年前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上帝”，又是带着怎样的心境，死于自己的剧本？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不用死在你的手里，对你对我、或许都是一种放过？

――这样，就结束了。

――你来了……

接着，把拇指放进了嘴里。

因为他爱L，所以他相信L的判断，在自己彷徨的时候，只留下骄傲让他笑对即将到来的L以及……死亡。

――然后，看见了那人抬起了。

“你来了。”

“我来了。”L重复了一遍，那双拥有重黑眼圈的双眼，仔细地注视着月，半晌又接一句，“因为输给了月，所以想无论如何都得找到你，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死。”

夜神月并不知，他只知，他走到了尽。

他说过，他相信不是所有的真理都能成真，也相信不是所有的努力就能有回报，但是如果有一条并且只有一条真理可以变成事实，那他只希望是――善恶有报。

他笑一笑，“但是，我为什么还要抱着无谓的期待呢？”

左手攥着那张曾经从的书里取出来的一张死亡笔记，仔细地审视，在那个曾经写过L名字的地方，覆盖上了自己的名字。

无数次的设想，无数日的等待，在七百多个日夜中，以为那就是生活本，而在真的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在两年后的今天，用一种从未料想过的平静的语气，淡然地笑着说了这么三个字。

――还是老样子啊。

关掉电脑，屏幕在闪烁了几个微的标志后，归于了沉寂，整个梵冈大教堂里灯火通明，所有的一切被镀上了一层火焰的金红色，在这个富丽堂皇的殿中，显得迷离而神圣――却充满了死的气息。

“嗯……”月轻轻点，“因为还有两句话要和你说，所以暂时还

照旧是一乱发，穿着白色的T恤，洗到发白的牛仔，伛偻着背，像是永远睡不醒那样，看着自己。

两年前就应该死亡，却放逐自己浪天涯，以两年的时间，换来了基拉教如今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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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外边的光亮进一小簇，一如所料的微微怔忪。究竟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自己是没有料到的呢？自己的剧本，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变数都考虑妥当了吧？

他笑了，他没有回。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整个人立于了十字架之下，而后，慢慢转。

他不知是什么，也不知如何去爱，更不知这样的爱可以维持多久，他只是在等待，也许结果会如何遗憾如何不堪，但是这种等待，就是爱情本。

对于L的判断来说，自己就是“恶”，以L的正义，他的世界容不下一个夜神月――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