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焕。”谢景离问，“你能再与我说一遍，你是如何从昭玄山庄逃走的么？”

谢景离愣了愣，：“子焕……”

江子焕：“有些事情，知得太清楚反而不好，你何必要问。”

江子焕没有回，一寒意从他的后袭来，轻轻撩动发丝，引得脊背发寒。江子焕幽幽：“我不是已经与你说过了吗？”

江子焕看得稍稍失神,突然：“你也许不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上天好像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谢景离：“你到底想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

“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江子焕摇摇，“景离，你现在拥有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而我，也很希望你能继续这样下去。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等我完成了这些事情，一切都会恢复到从前。”

“可是，我想听的是实话。”

谢景离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停下。

江子焕转过，朝谢景离迈了一步。他的目光垂下，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魄剑锋。魄剑上寒光闪动,映得二人他的侧脸更显苍白。

凛冽的寒风过树林留下沙沙声响,树林中长久沉默,直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寂静。江子焕抬起手背捂住嘴,微微弯下腰,咳嗽声却越发猛烈。

谢景离：“昭玄山庄之人究竟死在谁的手里，子焕，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任何事情，只要过，就一定会留下掩盖不了的痕迹。”

江子焕眼眸中盛起笑意，：“你是想说那灭门之祸是我干的？景离，你也太高看我了。”

谢景离：“你一人之力的确无法攻破昭玄山庄，所以你必须外人的协助，要不是这样，你恐怕会得更加天衣无。昭玄山庄上下近百人，看似都是一刀毙命，死状和当初沈棠屠杀魔教余孽一模一样，但纵使模仿得再像，万剑宗的法，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我的。杀了昭玄山庄满门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带来的那些万剑宗弟子。”

谢景离偏移开目光，声音也缓和下来：“我不明白，子焕，你究竟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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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江子焕低笑一声，，“比起这个，我更想知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他绝对不会。”

江子焕的后，魄剑正悬在二人之间，寒芒泛着银光，几乎与雪色为一。谢景离低垂的眼眸抬起，眸光中只余冰冷决绝。

☆、剑阵

“景离，你太傻了。”江子焕轻笑一声,“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谢景离沉默不答，江子焕也停顿片刻，须臾，他缓缓：“你也看到,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再不,就来不及了。”

咳嗽声渐渐平息下来,谢景离沉声问：“子焕，我需要一个解释。”

谢景离敛下眼眸思索片刻，坦然：“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该如此意气用事。”

江子焕转朝前走去，谢景离却突然在他后叫他。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子焕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便与我回去吧。昭玄山庄那里，不能就这么放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