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离：“我明白。”

谢景离对沈棠：“抱歉,我自作主张了。”

☆、落定

他的话没有说完，抵不过凌忘渊对他施的术法，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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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离点点，凌忘渊将江子焕抱起来，朝树林中走去。他朝前走了两步，似是又想起什么，转：“困在昭玄山庄的仙门弟子已经被墨幽谷所救，白蓼风也已被擒。但沈棠的嫌疑还未洗清，你们自己小心。”

树林中再次恢复寂静,晨曦将至,天边泛起浅淡的蓝色。

但，他在出手的瞬间便后悔了。

江子焕被那一掌击得呕出一大口血，倒在凌忘渊怀中，苦笑：“你又骗我。”

谢景离停顿片刻，垂下眼眸：“如今魔教为首的两人，楚零落已死，白蓼风已擒，只剩一个落霞城，我会妥善理的。你……回去吧。”

江子焕心底涌出苦涩，谢景离趁机上前，拉开沈棠，推出一掌将江子焕击退。江子焕退了数尺，落入一个温的怀抱。

沈棠问：“你这是什么意

凌忘渊未置一词，只是抬手按在他的背心，将灵力源源不断灌入江子焕内。江子焕挣扎：“我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你还救我什么！你不如杀了我！”

凌忘渊：“多谢。”

凌忘渊黯声：“不光是为了救你。”

忘渊。而江子焕正是看见楚零落要攻击凌忘渊，才忍不住出手救他。

凌忘渊轻声说着，伸手在他眉心一点。倦意涌上来，江子焕的眼神中满着不甘与痛苦，他紧紧攥着凌忘渊的衣袖，断断续续：“你……何苦……”

沈棠眉微皱：“你说什么？”

谢景离：“回琼灵谷。你出来得太久了，南烛前辈会担心的。”

“抱歉。”

须臾，谢景离转开目光，低声：“你们走吧。”

沈棠摇摇：“说什么呢,就是看在忘渊的面子上,我也不能真的对江子焕出什么。更何况,他也是个可怜人啊……”

凌忘渊继续朝前走去，谢景离怔怔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凌忘渊彻底消失在黑暗中，也久久没有移开。

命运将他至如此境地，他又怎么狠得下心再责怪于他。

这四周都是凌忘渊的蛊虫，他怎么会不知有人正从背后接近自己。他分明就是故意诱他出手！

凌忘渊眸光一颤，谢景离又：“江副宗主积劳成疾，此番远行北，不幸病重离世。从此，万剑宗不再有副宗主，也不再有江子焕。你带他走吧。”

谢景离静立在凌忘渊面前，目光落在江子焕的脸上，没有回答。江子焕与魔为伍，甚至算计伤害他最重要的人，他本不该原谅。可这个人，同样也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将他视作亲弟照顾的师兄。更是为了门派和他的前程呕心沥血，劳半生的万剑宗副宗主。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色，伸手轻轻捋了捋将他额前的乱发，方才抬认真对谢景离：“子焕他，了很多错事，我无心替他辩驳。但，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又受了伤，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罪责，任凭你们置，只要你们能放过他。”

另一边，沈棠被谢景离救起，没了江子焕对他的钳制，他自是无恙。沈棠走到凌忘渊边，叹息：“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