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那封印若是强行突破，你――”

“那是你们少见多怪。”沈棠冷哼一声，圣巫一族的术法诡谲，被视作邪术也不奇怪。他不再那些落霞城弟子，提枪不紧不慢地继续朝落霞城内走去。

沈棠的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人群的后，提枪一扫，原本并未进入法阵的，也被这强大推力扫入法阵中。

“不自量力。”

沈棠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祁承轩彻底走近之后，周的气息变得尤为渗人，就

他慢慢靠近沈棠，磷火照亮了他的脸，沈棠却是一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沈棠问：“你强行突破了封印？”

飞星阁几经易主，当初，祁承桓还在世时，这里乃是落霞城的锻造之地。沈棠不懂武研制，偶尔被祁承桓拉来这里，也不过是在一旁静静地听对方眉飞色舞的为他讲解武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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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风晃动烛火，沈棠借此也看清了飞星阁内的情形，这里的陈设与他当年在时相差并不多，却一次让他觉得阴邪可怖。

飞星阁的大门被一脚踢开，沈棠走进去。阁楼内并未点灯，黑暗中，一个影静静地坐在里面。

沈棠冷声：“我能来这里，说明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有什么话，你可以现在说。”

祁承轩：“我等你很久了。”

沈棠口中念：“收！”

兵刃武不约而同发出亮光，耀眼的冷光直朝沈棠袭去。

有人惊慌：“这是什么古怪邪术，你，你竟然修炼这等邪魔之术！”

后来，祁承桓去世，他便将飞星阁变为封存宝物的密室，也很少再踏足这里。而如今，这里为祁承轩所有，虽并未改变内陈设，但空气萦绕不去的血腥气，以及暗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却叫人不寒而栗。

祁承轩脸色苍白，双目赤红，面容狰狞阴邪，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这显然是走火入魔了。

黑暗中，祁承轩轻轻起，朝沈棠走来。

轰的一声，地面骤然拉开一个巨大的法阵，将大半冲上前来的落霞城弟子笼罩其中。

“你觉得，这是谁害的？”祁承轩哑声。

法阵内霎时间钻出无数枯黑的爪子，牢牢攀附在所有人的脚踝上。被爪子抓住的人，瞬间像是被走所有力量一般，再没有起的力气。

祁承轩沉默片刻，问：“怎么一个人，谢景离呢？”

沈棠并未躲闪，直到落霞城弟子已经尽数至前，方才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众弟子见他消失，都是一惊，但还来不及作何反应，便看见有一张符，轻飘飘地从沈棠原本站立的地方，落到了地上。

“你太自大了，沈棠。不是你，还是兄长，又或是你那位深不可测的师父。你们中，谁与真正的魔族对抗过？”

他手中的破尘，也是那时候打造出来的。

沈棠：“对付你，我一个还不够么？”

祁承轩现在，只可能在一个地方。

“我活不过三天！可那又怎么样，我这一生浑浑噩噩，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祁承轩轻声说，一阵阴风刮过，沈棠后飞星阁的大门嘭的一声合上。四周石上，破旧的烛台骤然燃起蓝色磷火，映得二人的影近乎鬼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