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歆：“汉王过奖了。多亏汉王今日宏论，臣才得以狗尾续貂。”

古骜笑：

渔阳。这样不仅了实事，救了人，渔阳开仓济民的事，也更能广播天下。”

对于上京五王，守字为要，竭力结好，并上表朝廷表忠，而对于戎地之患，攻字为要。之所以能北攻，乃是因为能南守。能守一日，就能攻一日。一旦南面失守，北面之攻，便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虽攻之爪牙在北，但着力之重当在南。此阴阳之策，三年便不仅仅解决了百年的戎地之患，而且还引得上京自乱了阵脚。今日又有奇谋，有臣于此，夫复何求？”

古骜前倾了子：“然后呢？”

怀歆笑：“汉王高论，如果这些民来了渔阳，正好有大用！”

古骜：“……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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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歆：“不错，民正好可用于戎地的移民戍边。已经看过了，戎地有几沃的草场完全适合农垦。到时候依着河地开农田，修据点，屯兵，十里一营，十年之后，就再也不怕戎人作乱了。不仅江东的民可以比照如此理，今后天下再有民，都可以如此理。”

古骜点了点，缓缓：“如此一来，人心、大势之高点都占，还有第三项举措么？”

怀歆笑：“适才是第一步，第二步，便是在北地、汉中、黔中、巴蜀，再次明确颁布汉王所主张，并深入推行。汉王所主张，便是人人要有地，不仅均田地，还要平世庶，广开科举，广开言路。据我所知，这几点，在渔阳的最好，汉中次之，黔中又次之，巴蜀再次之。深入推行之事，还需要汉王下功夫啊。

不仅如此，汉王还要广告天下，引导时风：之所以民遍地，就是因为民没有地，民没有地，是因为世庶分立；要让凋敝之四海变成王乐土，就一定要行汉王在北地、在汉中所行的中庸之――不偏倚世族、庶族任何一方，论功分爵。此事的宣传，也离不开虞太守在四海的人脉。如果这件事完成，那汉王就雄据了大势的高点。”

古骜击掌：“好！移民戍边，我还正想着，渔阳少地、无地之农，怕是才愿意移民，可是抗戎以后，各家分田，这样的人不多了。现今，若是能引江东民来此，真是一举两得。既解决了民之生计，又充实了戎地的汉人。”

怀歆微微一笑：“正是，如此一来，在天下大乱之前，汉王便已经站在了人心高地之上了。”

怀歆：“有，第三，待诸侯混战之时，向天下提出倡议之书，呼吁中原停止交战，共同安置因战乱离失所之人。并上书朝廷，请求雍驰之新朝亦颁布法令分田地，平世庶。到时候，雍驰必然大怒而北攻，廖家也必然声讨。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齐聚，汉王便可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攻之’为由，反击雍驰。到时候，天下汤汤，皆为汉王所动。汉王由此，便可率义军，倾泻天下！”

“好、好、好！”古骜长叹：“不愧是怀兄，真是神机妙策。我还记得，你数年前，给我献的平北地之策，以对付义军之大患，女戎王、右贤王、上京、五王――可谓攻其可攻之，守其必守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