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捉虫）

谁有粮？虎贲有军粮……可是虎贲不卖也不放。以前穷人饿肚子也就算了，可这次逃难而来的却是大批的贵族，他们的人数是上京城内原本所蓄养世家的数倍，更别说还有许多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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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牧认真地冥思苦想很久，望向雍驰：“……那小驰可以告诉他们分的坏，不分的好。”

虽然天公作美，晴云万里，可是人心却乌云密布。

上京中无数逃难的世家涌入，让这个原本就危险的城池更加摇摇坠，但他们心中仍存最后一线希冀与念想，那就是上京坚城，又有雍驰镇守，未必会破，过了今年，入了冬，围城必解。到时候汉军退回北方，雍驰可以带着虎贲帮他们收复失去的故土。

雍驰一脚把仇牧踢翻：“‘喔’？你就会说一个‘喔’？百年之都，就要弃之不顾，你为何如此冷漠麻木？！”

雍驰激动地站起，面色狰狞，仇牧被他的气势所慑，坐倒在地上，仰望着他，畏惧地：“……小驰……小驰，你怎么了？你不要生气。”

“因为我是皇帝，我背着天下的兴亡。”

雍驰勾起嘴角：“他们份尊贵，京畿世家千丝万缕，我不分，朝廷就有人不尽力，我不分，奋武军连仗都打不了。况且他们称，是我指挥不当，连累他们打了败仗……”

雍驰从仇牧的怀抱中抽出了，向大门边走去，喃喃自语：“我不迁都，我要死守京城，我统兵至今，平晋，克，平吕，克，和戎，天下本平。所败北者，唯古骜。他若围城，我便与他决以死战！”

雍驰艳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仿佛在低吼着他在别无法发的愤懑：“……居然要我把虎贲的军粮，分给那些不顾份的逃兵逃将！口气还不小……要比照俸禄！”

珠帘后，楚氏穿着皇后的华服，看着父亲给

雍驰笑了，却不理仇牧，自顾自地说：“今日朝上有人说，若我不他们死活，或者虎贲不够军粮分他们，他们就要逃往南边。且他们还劝我迁都，重建南朝，与古骜划江而治。”

仇牧说：“小驰不开心，就不分。”

雍驰闭上了眼睛，痛苦地：“虎贲的军粮，我是分呢，还是不分呢？”

雍驰用手抚住眼，仰面而叹：“就连我的妻子也劝我去南边重整旗鼓……可我是皇帝，我不能丢下我的京城！”

――说的便是上京。

“那你不要皇帝了罢！”仇牧哭喊着，“你不皇帝了。你住到我这里来，我心疼你。”

仇牧忍痛一把抱住雍驰的脚，“小驰！”

这些日子，京城中的粮价已被抬上了天，路边到都是因战乱倾家产的饿殍。

罪己诏！”

雍驰的眼中漫出厌恶之色：“……你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去死？”

仇牧默默地抱着雍驰的，泪：“小驰，你好可怜……好可怜……为什么没人心疼你？”

仇牧恍然大悟地：“喔！”

他们借大臣之口上书多次，可却仍然得不到朝廷明确的答复，难朝廷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饿死？

楚司空前往皇看望女儿，其实是想打探雍驰的想法。

仇牧瑟缩了肩膀，原本高大的北人躯瘦削畏缩：“我……我想活着，陪着小驰，让小驰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