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放在一只竹筒中的，一开竹筒，里面就飘出一阵脂粉的香气。古骜一愣，：“我还以为，是上京有将要降，怎么原来是红雁传书？”

虞君樊伸手探上古骜的额，微笑：“恭喜汉王，你的病已经好了大半。”

“是么？”

作呕……可你看，今日他们却不同，他们走路走得好仓皇！”说着蝶衣喃喃自语：“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忽然伸指抬起了仇牧的下巴，用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魅惑，挑逗般地说：“汉王若是进城，你求汉王把小驰赏给你如何？到了那时候，你想把小驰怎么样……就可以把小驰怎么样……”

古骜脸上少了调笑的神情，面色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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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汉王，适才交战中，有书信入我阵内！说是给虞将军！”

仇牧也跟着问了一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个报信的亲兵入汉军帅帐的时候，古骜和虞君樊正坐在帘子里说话。

虞君樊又：“之前与他联络的，是

仇牧拍手：“那太好啦！汉王什么时候进城？”

古骜笑起来，侧吻了吻虞君樊的侧颜，就在间气息移到虞君樊嘴角边时，外面响起禀报声，古骜咳嗽了一声，坐直了子，：“进来。”

虞君樊好笑地看了古骜一眼，将信取出，却是一张粉笺，这是专属于女子之间传情之物，上面甚至还有胭脂熨的痕迹。

蝶衣：“是，下去罢，我们也要好好准备准备，待会儿嬷嬷赌钱回来，别让她知。还有，最近她送来的饭，不要随便吃。明白了么？”

“是，汉王的，底子还是好。”虞君樊轻声，“这时候病愈，是吉兆呢。”

蝶衣沉默了下来，久违的深沉神色让她仿佛一瞬间从一个天真少女蜕变成了一朵带毒刺的罂粟花……有什么在她的眼睛里闪动着。

她一面与那位副将略定了后事，一面顺从地被嫁给了仇牧，因为也许这时，雍宅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数着日子，等待着她期待已久的结果。

粉笺上面的字迹并非女子，虞君樊抬起，：“此人自称守着上京东门的副将，说明夜三更，愿为我军开东城门，他自有办法。”

虞君樊摆了摆手，：“拿上来。”

蝶衣笑了笑：“快了，只是若有人想在汉王进城前来杀我们，我们可得跑，否则你就见不到小驰了。”

那守城副将的一位刎颈之交被雍相害死了全家，是愿以死开城门的。她知这件事事关重大，因此请示过虞君樊……可是虞君樊拒绝了，但她是谁？她会放弃吗？她不会。她想那位虞将军也一定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她会证明给他看，她不是。

“是！”

仇牧了一口气，：“有人会来杀我们？”

古骜拉起虞君樊的手，低吻了吻。

仇牧先下了树，这才张开怀抱，蝶衣也了下来。仇牧缠着她玩耍，她却避开了仇牧，一个人进了屋子里，将门拴上了。她找出了她‘成亲’那日带进来的几只尖利的鬓钗，收在了怀里。然后她闭上了眼，想着她一路走来的一幕又一幕……

古骜凑近：“你什么时候……”

“喔！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