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雍驰发鬓散乱，黑发遮住了那半面有刀疤的侧颜，只出尖尖的下巴，与艳色的红，其余的黑发全垂在了腰间……衣衫被半拉出腰带，出半个雪白的肩膀……

破碎的子被仍在一边，蝶衣发现，原来雍驰有一双修长的……他躺在地上无

那药原本是楼中调教不听话的女孩儿用的，虽是春药，可只能极小的剂量化在水中服用，无色无味，若是稍微过量，食者便会暴毙而亡。她的姐姐就死在上面，不愿意接客，被楼里喂了极少剂量，然后便被不断地剥夺人的念想，无数的男人罔背她的意愿践踏她，她却乐在其中，只有在药效过了，清醒的时候会羞愤死，可她试过一次，就再也放不下那药效带来的快乐。

蝶衣看在眼里，为了结束这荒诞的一切，她只好按照传闻，偷来了更多的药，掺杂进送给她姐姐饮用的药水中。明明只多了一点点剂量，她姐姐刚喝完了，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经历过她姐姐的事，她自然知这药是如何发挥作用的。但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这药对仇牧却仿佛丝毫没有起作用，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她立即明白了，因为很快门内就没了声音。

而门内传出的声音，一开始衣服的撕扯声，再后来是雍驰的惨呼，然后是呻……

“什么……”雍驰气吁吁地吐出了药来，仇牧边却全是药渍，笑：“是能让我和小驰永远在一起的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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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这药在她心中便有了不同的意义，如果她不得不死，她希望自己用它；如果她有机会可以毒死雍驰，她也希望用它。

雍驰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面目变得狰狞，似乎想去拾剑，却手足酸，一瞬间倒在了仇牧怀中：“……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蝶衣这才发现，仇牧是为了将那药通过接吻度给雍驰，与雍驰一同赴黄泉……而雍驰人之将死，也本不仇牧……仇牧靠近了，雍驰有些暴地撕掉了仇牧嘴上粘着的胡子，仇牧用那只还能用的好手，捧起了雍驰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蝶衣坐在门边，一边仔细地听着动静，一边看了看很远很远山的那边，聚集着的雍家众人与卫兵――是雍驰将他们支开的，他们谁也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伸朝里面望去，只见仇牧伏在雍驰上，已经一动不动。

可就在这时，在雍驰对仇牧说了“来罢……”的一刻，仇牧从衣中取出了那枚药，却入了自己嘴中。

第221章【三更】

蝶衣抱着坐在门边，将自己藏在阴影中――她听见了衣衫被撕碎的声音，还有雍驰难耐的息。

她闭上眼，她的确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这样结束！

那一刻，她觉得苍天有眼。她姐姐没有白死。

驰，自然不仅是为了成全仇牧，更是为了报仇。相比雍驰自裁，她更愿意雍驰被她毒死。

仇牧死了。

仇牧的目光也变得浑浊，他喃喃自语地一把抱住了雍驰：“……小蝶说的不假……不假……小驰，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而雍驰的样子却让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她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