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玩,你在车里先睡一会儿,嗯?”敖湛怜惜地用拇指抚了抚他的眼底,有点想把那里挂着的浅淡青色抚去,又舍得太用力,怕把人弄痛了。
这重点抓的,叶夏有点无语,不过也不能强求古董们能有人类的思维。
那个年代的许多东西,现如今要查起来都很困难,叶夏没有放弃,继天天泡在陈列室之后,他又改成天天泡在学校的资料室和图书馆,每天几乎见不到人影。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们遇到与自
相关的事情时,感观总会变得迟顿迷糊,然而当人们从自我的世界里
出来,以一个旁观者的
份去看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清楚起来。
于是叶夏尽
还板着脸,却也没有拒绝敖湛,任由他拉着进了火车站。
中秋时节的田野风光确实非常的美丽迷人,叶夏手支着下巴瞧了一会儿,果然心情舒爽了很多。他正想收回目光时,目光扫到车窗上敖湛专注又痴迷地看着自己的画面。
外婆没有骗敖湛,叶夏确实很喜欢坐火车,喜欢坐着火车漫无目地地去各种地方,那种天地任我驰骋的感觉太美好了。
敖湛嘿嘿笑了一声,傻笑着说“看师兄真好看啊。”
他转过
,发现敖湛靠在方向盘上,侧
瞧着他,目光痴迷的样子。
争,期间它被人带走,如今也不知
那个
观还在不在,那盏灯又遗失在了何方。
敖湛下了车,也把他拉下了车,开心地说“夏夏,咱们去坐火车吧?现在坐车南下,能领略许多平原秋收风光,风景特别美。”
“看什么?!”叶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不想被他看出来,故意板着脸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敖湛有点无奈,这死傲
。
周末,已经在图书馆泡了好些天的叶夏被敖湛强行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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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地说“干什么?”
敖湛瞧着他犯困的样子又心疼又有些生气,他终于有点能理解叶夏知
他
上有伤之后,生那么大气的心理了。他心里
成一片,
本舍不得和他说重话。
叶夏又问它那盏灯长什么样子,古董告诉他“我也没有见过呀,我们是没办法自己移动位置的,再说了,架子多高呀,要是不小心把自己摔碎了怎么办呀?”
叶夏坐到副驾驶座上,原本不想按这家伙的意思睡觉,大约是周围的味
太叫他熟悉安心了,他靠了一会儿慢慢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火车站附近。
他们打算坐上午的火车南下,中午时在某一个目的地下车,吃过饭再坐下午的火车回来,为此敖湛还特意买了卧铺票,活动空间更大更自由。
叶夏心中温
,看着敖湛倒映在玻璃
叶夏有点想笑,但想起自己还在和他生气,板着脸先上了车,
本不搭理他。
古董的线索叶夏非常的重视,他决定顺着这条线去查一查,也许真能查到什么,总要试一试。
叶夏无语,转
四
瞧了一眼,说
“怎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