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整天带着实习生手册到跑真是辛苦你了，你不嫌累的么顾老师？

-看见这名字就疼，不去。

酒城既是一座城市也不是，人们常提起它的时候，指的是天琴星系的一个星球。一个……垃圾场一般的星球，盛产骗子、氓和小人。

他动了动手指，正要再回。对面又送来两张截图――

像燕绥之和顾晏这样的，基本这辈子就钉死在飞梭上了。

顾晏没有再回复过什么，大概是不想再搭理他。

重的嘲讽之味熏了他一脸。

（二）

“不是你说的6

“没什么。”顾晏收回目光，拨出自己智能机的屏幕扫了眼，语气并不是很满意，“怎么才到？”

“看什么？”

让他去这个星球，不如给他脖子套绳儿，挂去窗外吊着一了百了。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一个燕绥之总忘记的事实。

燕绥之：“……”

飞船的航行路线更浪漫一些，稳当、悠闲，更适合玩乐旅行。

所以怎么理解都行，并不能让人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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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一位知名教授曾经说过，任何企图用钱来威胁穷人的，都是禽兽不如的玩意儿。

-去，现在就去。

傍晚的气温比白天更低，燕绥之将黑色大衣的领子立起来，两手插兜扫视了一圈，便看到顾晏隔着人群冲他抬了抬手指，示意自己的位置。

知名教授放弃地回：

“这动作真是显眼，视力但凡有一点儿瑕疵，恐怕就得找到明年。”燕绥之摇着没好气地嘲了一句。

燕大教授动了动嘴，自嘲：真不好意思，忘了人设。

燕绥之想也不想就干脆地回复：

燕绥之：“……”

-出什么差？去哪里？

酒城？？

-我记得你应该是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你却似乎认为自己是高级合伙人，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飞梭便捷快速，总是尽可能走星际间的最短路线，适合商务出行，缺点是轨变更次数和跃迁次数较多，不适合质太虚弱的人。

燕绥之手指抵在额边了太阳。

这里是德卡的交通枢纽，十二出港口从早到晚不间断地有飞梭和飞船来去。

打一巴掌给一枣，这位同学你长能耐了。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而后回了一句话：

-酒城。

总之，那是一颗有味的星球，那令人窒息的霉味儿能隔着好几光年的距离熏人一跟。

燕绥之看到这个地名就是一阵缺氧。

当然，有一个城市也叫这个名字――就是这颗星球的首都。

他走到顾晏面前的时候，发现顾晏正微微蹙着眉看他。

嘴轻微开合间，有白色的雾气在面前化散，半挡了一点儿眉眼。

顾晏这次没再晾着他，很快回复：

傍晚，燕绥之站在了纽瑟港大厅门口。

下午燕绥之还跟洛克说过，律所的惯例是实习生第一天不出外活。没想到几个小时后，顾晏就来破例了。

第二张也来自实习生手册：表现评分C级以下的实习生，酌情扣取相应薪酬。

第一张来自实习生手册：出差按照天数给与额外补贴，一天120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