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对方一个字都没回。

这家旅馆虽然跟德卡的那些不能比，但还算得上干净舒适，至少屋里没有外那种浪汉和酒鬼混杂的味，甚至还放了一瓶味清淡的室内香水。

“手册？那倒霉手册又怎么了？”燕绥之也跟着停下了步子，抬问。

倒不是出差的通知来得太突然，而是燕绥之本来就这个习惯。他手里不爱拎太多东西，智能机、光脑、律师袍，除此以外有什么需要都是到地方直接买。

他从口袋边缘抽出摇摇坠的房卡，翻看了一眼房间号，就在隔。便悠悠哉哉地刷卡进了屋。

这趟出差恰到好地解决了他的住问题，虽然住不了多久，但已经很不错了。

“菲兹在手册列明了辅导律师的通讯号，并且用了三行高亮加字提醒你们存起来。”顾晏说。

顾晏说完，把另一张房卡插进燕绥之的大衣口袋，随手一指门外，语气格外平静：“。”

所以，这趟临时通知的出差出于什么心理也不难猜了。

“这两天抽空研究一下。”

不过床有了，换洗衣服还没有呢，毕竟他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

“因为你就看见了钱。”

看来他这个脾气不怎么样的学生，也仅仅是脾气不怎么样而已，心还。

燕绥之这么说着，又调出了全息屏，低着边走边把顾大律师的通讯号保存起来。

燕绥之挑了挑眉，心说：好了，这句是我言传教的没错。

燕大教授难得良心发现，站在落地窗边自省了一会儿，给几分钟前新存的那个通讯号发了条信息：“房间不错，谢谢。”

他那天中午挂了顾晏的电话，下午就问办公室夜里留不留人。就算是傻子，恐怕也能据那两句话猜出个大概情况，跟何况顾晏还知他全家只有可怜巴巴的5022西。

酒城这地方他并不陌生，该去哪里更是轻车熟路。他在门口拦了个车，报了目的地，便自顾自地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发出嘭的一声响。

燕绥之嗤了一声，摇了摇，心说看在床的份上就不跟你小子计较了。

“研究那个干什么？”有这个功夫看你的案件资料不好吗？

“……”

“实习生手册。”顾晏冷不丁开了口，脚下步子也是骤然一停。

“……”

顾晏抽了一张房卡打开了自己面前的房间，进去开了灯。

燕绥之：“？”

有床有沙发，室内温度不高不低。

顾晏有他的通讯号倒是不奇怪，毕竟报到证还有后面附加的电子档案里都有。

紧接着，房间大门就在燕绥之面前怼上了。

他现在听见这玩意儿就疼，总觉得里面埋着无穷无尽的坑，可以让顾晏随手截图来刺激他。

继续，“你要说一声不就没后面的误会了么？我又没有你的通讯号。”

燕绥之略微整理了一下，便带着房卡出了门。

顾晏转过来靠在玄关，刚好挡住了进屋的路：“为了找到明确的条例把你开除。”

燕绥之自认有点理亏，不打算再聊通讯号的问题，就随口扯了点别的，“你不是说你一点儿实习生方面的资料都没看么？怎么对手册内容那么了解。”

燕绥之一愣，“还有这个？我怎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