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又一脸平静地抹了一下播放控制，这回全息屏幕上终于显示了他和燕绥之在这几天里收集的新证据。他在众多监控录像视频中挑取了第一个，也就是羊排店那家的录像，直接将进度条拉到了23号晚上7点55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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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士先生们，你们有答案了么？”

“请问，是看守所的数据作了假，还是足迹鉴定表作了假？”

结果辩护律师居然只问了鞋跟？

他在这种茫然中飘了很久，等到心脏找到着落，五感终于回神的时候，法官已经绷着脸敲了法槌，不得不在事实和压力的推动下，请陪审团给出裁决。

这是什么鬼问题？

“误差值是多少？”

他把地图调成横截面模式，途中，羊排店中的红点代表着摄像的位置，吉・贝尔家的红点代表着案发时候嫌疑人出的。

五秒钟后，爆发了比之前更大哗然之声。

事实上本不用人工去计算，在地图界面下，只要选取那一点，轻轻敲下按键，就会自动得出那个数值。

整个法庭的人都仰着，看着录像上一个人的出现在吉・贝尔家的窗里，因为水汽的遮挡模糊不清。

“非常确定。”

陈：“………………”

陈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证人席上的播放控制键，屏幕上代表嫌疑人的红点一，旁边多出一个标注数值：“182.3厘米，误差值上下浮动0.2厘米。”

顾晏点了点。

控方律师卢：“……”

“上下浮动0.05厘米。”陈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这个误差值并不足以影响鞋印的分析结果，太小了。”

顾晏按下暂停，然后将这个录像直接植入旧城区立地图中。

“我的当事人约书亚・达勒，净高176厘米，这是看守所的测量数值。”顾晏抖了抖仿真纸页，凉丝丝地：“即便加上足迹鉴定表推断的鞋跟高度，也远不到182.3厘米。”

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也说不了，一切能想到的诸如误差之类的话，全都在之前的询问里被顾晏堵死了。

如果真的询问这一点，卢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高本就存在一个误差范围，不陪审团还是法官对这点早就知，所以在庭上绕着这一点文章并不会产生什么冲击，也很难让人动摇。

顾晏：“确定只有这点误差？”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顾晏垂下目光，挑出约书亚・达勒的份资料，以及被羁押在看守所的登记信息。

莫瑞・刘看着陪审团，沉声问出这句话。

不知为什么，顾晏一点，他就开始莫名心慌。一般而言，把足迹单独拎出来说时，询问的内容大多会集中在据足迹判断的嫌疑人高上。

被仄的玻璃罩着的约书亚闷了两秒，腾地坐直了，茫然地看着顾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全场的目光都

“感谢现代科技。”顾晏依然一脸平静，“地图上所有距离都有标注，痕检官，我想你完全可以据图上的这些数据计算出来，这位嫌疑人的高需要多高，才会在这几个障碍物遮挡的前提下，出这分发。”

常清晰，不会有误差，唯一有可能有误差的是鞋跟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