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南十字律所是为了看卷宗？”

“我？”顾晏一脸冷漠，“我可绝不会放任你自己理那张飞梭票，而是直接把你弄到最偏远的星球，确保你翻不了天。”

燕绥之：“……”

他抬起手指，晃了晃指环智能机。

顾晏这句就是多余的。

燕绥之：“……”

燕绥之：“不知。”

可以风平浪静结案，连社会争议都不会有。

顾晏点了点。

至此，问题才开始回归正轨。

他把原委选择地挑了重点给顾晏讲了一遍，然后笑了一声，：“刚才你通讯接通的时候，我听见那位不知名朋友的话，有一瞬间怀疑过救我的人是你。”

毕竟单程飞梭票和愁死人的余额，还真有点儿顾晏的风格。

对于案件本，所有人都接受得顺利成章，除了燕绥之本人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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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之：“没有。”

燕绥之看了他一会儿，一点儿也不介意给这个多余的问题一个答案：“对，有人帮了忙，我死里逃生了。”

燕绥之：“……”

这话同样不知真假，但听得人想把他吊起来打。

三个问题问完，顾大律师默默端起薄荷水喝了一口。

顾晏权当没听见，正着脸色：“爆炸案的卷宗我翻过几次，在不知内情的前提下，确实看不出有什么漏，证据链完整，动机清晰，口供也没有问题，庭审记录非常正常，是一个律师都很喜欢的铁闭环。”

事实上，这个案子也确实没有引起什么争议，报和议论的焦点永远停留在被牵连的年轻院长有多么倒霉上，还有一分人则怨愤于神病这块免死金牌。

顾晏：“……”

顾晏：“……”

燕绥之：“不知。”

这不像一个问题，更像是……在通过燕绥之本人之口，再次认真地确认一遍：他还活着，他躲过了那场爆炸。

话，扔出来的问题都是最关键的，得到一个答案，就能自己把其他分串联上，不会问多余的东西。

“你可真没有一点儿学生样子。”燕绥之微笑着说。

顾晏撩起眼看了他片刻，不咸不淡地：“彼此彼此。”

顾晏皱起了眉。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还有薄荷么？”燕大教授一脸温和地问，“我可能也需要来一片。”

“确实没有，只说提前把我弄出来了。”燕大教授心说我什么时候给人这么解释过一件事啊，还是个连好听话都不会说的倒霉学生。

“别皱了，真不知。”燕绥之没好气地说，“报上的内容有一分是真的，我确实胃疼，在酒店直接睡过去了。”

顾晏一点儿不留情面地揭穿他：“你的余额可能有异议。”

“不然？”燕绥之挑起眉，“我还真缺份实习生的工作么？”

“――也只有这个。”

“……”

顾晏又问：“那救你的人说过些什么？”

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两手交握着搁在前，一声不吭地装了一会儿无辜，然后在顾晏放下玻璃杯的时候开口：“事实上我从爆炸那晚一直昏睡到了这个月下旬，也就是去律所报的前两天。醒过来的时候，边有这个――”

顾晏再问：“救你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