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骥点了点：“是的，这在我们经手的案件中算供述非常顺利的，一般而言，自认为无可抵赖的人会有这样的表现，当然，对此我们非常欣。”

句句都被记录在上面，足以让陪审团看得清清楚楚。

以至于巴德抬的时候，只看到了他眯起的眼睛，以为他正在发愁，顿时连尾调都扬了起来，一副稳胜券的模样。

他们希望陪审团知什么事，记住什么细节，就会用询问的方式现出来。

哪怕……他的话语内容里其实带了引导的词句。

巴德在坐下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陪审团众人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所希望传达的信息基本都传达到了。

不仅是他，燕绥之看了一眼陪审团，也觉得巴德刚才的询问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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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顺着口供供词和陈章的表现，问了关文骥一些问题。

这人说话的方式很有技巧，知什么时候该斩钉截铁一点，什么时候该委婉一点，就连对陈章的态度也表现得很平和，这就很容易拉到陪审团的好感，让人对他所说的内容更加信服。

关文骥对答如：“还有另外两名警员，几次口供参与人并不一样，我是负责人，所以这几张上面只有我的签名，但是更完全的文件上有所有人的签名。毕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口供可不能作数，我们不能这样对待陈章先生，尽他坐在嫌疑人的位置上。”

愿意相信他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下意识把那句“自认无可抵赖的人”印进脑子里。

律师对于证人的询问并不是真的想要知什么信息，这些信息其实他们在接案件资料和前期准备时就知得很清楚，他们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说给陪审团听。

这就使得口供内容笃实可信。

看得出来，整个一套询问过程，巴德希望给陪审团这样几个印象――陈章认罪很快很顺服，负责录口供的警员完全按照规定行事，最重要的是没有刑讯供，没有压迫，而且陈章录口供的时候非常清醒。

听到巴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燕绥之支着下巴的手指弹琴一样敲了两下，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若有所思，但是嘴角又带着一点儿笑，只不过被手指遮住了。

他不止回答了问题，还把有可能会被用来当漏文章的分主动解释了一下，态度很不错。而巴德也极为合地找到了几人都有签名的页面，然后冲陪审团的方向点了点。

“除了你以外，还有哪些人参与了录口供的过程？”巴德问。

一旦嫌疑人认罪

他的声音很哑，听得出来应该是彻夜忙碌还没怎么休息，眼睛里血丝很重，胡茬布满了下巴，看起来非常疲惫。

关文骥摇否认，这种时候，他的斩钉截铁就非常有用：“没有醉酒，没有食任何致幻剂，没有神疾病。事实上为了案件侦破更谨慎，我们对陈章先生了全面的医学鉴定。你知的，现在的鉴定仪细致到每一个方面，甚至包括陈章的夜间视力和视能度，更别说神方面的疾病了。”

“录口供的时候，辩方当事人是清醒状态吗？”巴德问完，又立接了一句，“我是指他有没有醉酒、食致幻剂、或者神疾病方面的问题？”

“你们非常负责，谢谢。”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