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自己说着都觉得离谱，但是毕竟曼森家的人都还在，他得克制一点儿语气。

赵择木摇了摇，换了一下方向，“这样抓的。”

巴德的问询已经进行了大半，“当天晚上，我的当事人乔治・曼森先生进入浴间前，关了客厅和其他房间的灯是吗？”

恩点：“是的，外间整个都是黑的，为了方便曼森先生有什么需要时，我们能听见，房门开了一点小，但是走廊上灯很暗，所以对里面依然没什么影响，非常黑。”

“？？？”

布鲁尔・曼森的嘴角动了一下，显出一种混杂着不屑、厌弃又无奈的意味来，但很快就收了回去。而他旁边的助理就只有一个感叹词――“噢――”

“抓了多久？”

巴德鼓励：“东西有点儿多是指？”

而赵择木之所以站上证人席也很简单，因为他在陈章的作案时间范围里，曾经在窗台边看见过陈章的手。

巴德应和着他的话，直接在全息屏上打出几张照片，“这是事发之后，曼森先生被发现出事，房间灯打开时里面的场景。”

法官路德：“阮野先生？”

。

接着便了眼睛。

于是他着一脑门怨气，请上了下一位证人――赵择木。

赵择木站上证人席的时候，顾晏不甚在意地朝后面的座位看了一眼。这次来旁听的人里，曼森家的人最多，赵择木的人最少――一个都没有。

巴德：“直到乔治・曼森先生出事，你们都没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动静？”

恩：“当然，太细小的动静我们本来也很难听见，但是如果有人在房间里磕碰到什么，我们一定能发现，但是很可惜，没有。这本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毕竟曼森先生的房间……唔，东西有点儿多。”

不知为什么，现在那实习生一开口，不说什么，巴德都一脑门怨气。

“曼森先生的房间是这样的，窗台和床之间铺着长绒地毯，但是床到浴室这边并没有地毯，这边散落了很多东西，酒瓶、酒杯、衣物、带、领带、车钥匙？”

燕绥之也不急，：“我没有要问的。”

“几秒吧，四五秒。”

这种接班人之间的纠葛真真假假很难说得清。

不得不说，那种令人揪心的凌乱呈现在偌大的屏幕上，震撼力非同小可。

整个法庭上连同一直绷着脸的法官都出现了一秒的表情空白。

显得对赵择木看不上眼。

“你能肯定那是辩方当事人的手？”巴德问。

之前就有传闻说赵家原本要背靠曼森家族这棵大树，但是这两年出了点儿问题，大树靠不稳了。有人猜测是因为赵择木跟乔治・曼森关系更好，弄得布鲁尔・曼森不太高兴。

“是这样抓了一下墙边的水吗？”巴德演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巴德：“……”

此刻证人席上站着的是乔治・曼森卧房外的安保员奥斯特・恩。

不过在法庭上也确实看得出一丝端倪，赵择木进庭的时候，布鲁尔・曼森目光一直落在全息屏的照片上，过了好半天，直到巴德已经开始询问赵择木了，他才不紧不慢地把目光移过去。

恩这边能提供的信息最重要的也就是这几点了，所以巴德很快完成了询问，同时也让陪审团对这些有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