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什么颜色他妈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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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将杯子递过去的时候，赵择木伸手抓了个空――

而另一边，赵择木始终坐在那个角落看着众人闹。

这一次，赵择木伸手抓得非常慢，快靠近杯子的时候，他的手指就有点迟疑，似乎是摸索犹豫了一下，才又朝前伸了一点。

紧接着，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他回答不出来，燕绥之也没有咄咄人，而是直接过这个问题，“好吧，暂且不为难你。”

赵择

服务生又摇了摇，说了句“没关系”之类的话。

“那么，这一段该怎么解释？”

控方律师巴德看起来想骂人。

赵择木：“……”

服务生可能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杯子放进了他的手里。

他的手在距离杯子还有两三公分的地方握了一下。

能也都是被当时的潜水事故吓到了。

然后，燕绥之果然不负所望又给他挖了一个，“袖子是什么颜色？既然你连戒盘上那两横线都能看见，大块的布料没理由注意不到。”

赵择木：“……对。”

燕绥之非常干脆地把视频直接拉大，让这个角落发生的事情能够充满整个全息屏。

他妈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声音被背景的笑闹盖过了大半，但从赵择木的口型也能看出，他要了苹果汁。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第二分

燕绥之非常混账地将这一段来回放了三遍，然后问赵择木，“你刚才非常笃定地说，整晚状态都非常好，没有饮酒，没有晕，没有任何会影响所见的不适症状……”

这一幕发生在偌大视频的一个角落，又因为屏幕中其他地方依然在群魔乱舞，闹声太引人的注意力，以至于这个角落很容易被人忽略。

服务生显然也是一愣，接着赵择木了额，冲服务生笑着说了句什么，显得有点抱歉。

他这一声答得很迟疑，似乎生怕燕绥之冷不丁再挖一个坑。

第70章乔治・曼森案（五）

赵择木：“……”

巴德：“……”

一直以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能确定陈章份的戒指形智能机上，还真没有人问过他袖子什么颜色。

巴德：“……”

有那么一瞬间，赵择木显得有点僵，他低了一下，再抬起来时就又恢复了那种稳重淡定的模样。但是他垂着的手指了一下。

他非常随意地拉了一下自己的律师袍袖摆，比划了一下位置，“能看到袖子？”

法庭上的众人能清楚地看到，乔安排的服务生端着一个圆盘入了镜，圆盘上放着几杯饮料，他在赵择木面前一步左右停住，然后弯腰微笑着问了句：“喝什么？乔少爷让我别拿酒，这里有梨汁、苹果汁和……”

结果燕绥之还真就问了一个新问题，“你说，你看到的那只手一直到这个位。”

整个法庭都很安静，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赵择木的举动很古怪。这种时候不说什么，都很难让人完全相信他那晚的状态很好，没有问题。

他在之前问陈章细节的时候记得一点，当时陈章把药剂和通讯放下去，再上来之后有点慌，所以换了一件衣服，也就是说，他下到大厅里的衣服并不是他从窗里出去的那件。

至少会保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