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绥之：“……”

这句话很容易提醒人想起他刚才的玩笑，于是他又抬眼扫向顾晏，却见顾晏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把那杯晃出香味的甜酒喝了下去。

燕绥之心说。

顾晏：“……”

乔带着柯谨到樱桃园，已经接近傍晚。

“非常理解。”

某些人又开始不要脸了。

拨来通讯的是菲兹，他刚接通“喂”了一声，对面就“啊啊啊”地惊叫起来。这一嗓子真是提神醒脑，什么甜酒微风油香都烟消云散，连对面坐着的顾晏都听见了，撩起眼朝这边看过来。

菲兹接连被他堵了两句，有点纳闷：“你今天嘴巴怎么这么利。”

菲兹“噢”了一声：“不，总之你居然提都不提！这么大的事情！天，你知今天律所看到函件都炸了锅么，尤其是霍布斯的脸哈哈哈哈哈。”

乔举手了个投降的姿势，

菲兹的通讯切断之后，燕绥之对顾晏：“她说酒会上来了很多人，没准儿就包括跟爆炸案有牵连的。”

一滴都没剩下。

燕绥之跟他的目光撞上，有点儿无奈地：“菲兹小姐，拨通讯用不着开嗓。”

菲兹：“我以为你一定会输的啊！当然，我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只是你明白的我没好意思问，怕你输了案子正难过――”

菲兹的通讯引出了正事，之前的那个玩笑就好像投进湖泊里的一枚石粒，漾了几圈涟漪便沉静无声了，让人误以为没能留下什么痕迹。

“呃……必要的时候酒过。”菲兹更正，“不提这些，我想说你其实应该跟顾一起回来的，虽然这个酒会盛产屁，但是对你来说其实有好。你知吗，今天不少人都提到了你，对你非常好奇，这其中不乏几位大律师、法官、甚至咱们的高级事务官和合伙人，你其实真的应该回来的。”

喝完，他还绅士又平静地冲这边举了一下空杯。

“你酒过？”

燕绥之顿了一下才调出屏幕，一手已经上了耳扣。

她笑得非常畅快，听得燕绥之哭笑不得，忍不住提醒她，“你是在办公室说这些么？”

“当然不是，在你眼里我那么傻的吗？”菲兹小姐不满地说了一句，接着又笑了几声，“你忘了？这两天酒会，今天下午和明天一整天，他们都要在相互拍中度过。我酒过，喝了两杯果汁就先回住了。”

可能是被某位学生憋出来的。

“不了，我只是想说，你居然赢了乔治・曼森先生的那件案子！”菲兹听起来真的很兴奋，“我的天哪！庭审结束我给你和顾发信息问候的时候，你们俩为什么都没说结果？！还有请假躲酒会的时候，居然也只字不提！如果不是今天胜诉的函件发到律所来，我都不知你居然赢了案子！”

燕绥之：“这便宜我不方便占。”

得及时又不合时宜。

“你是去隔星球接的人？”顾晏。

菲兹又：“我的妈呀――”

燕绥之非常无辜：“你并没有问过结果啊菲兹小姐。”

“是么，那我更庆幸请了假了。”燕大教授一本正经地说，“刚毕业没什么经验，那种场面我有些应付不来。”

这种情况顾晏其实有过预想，“酒会碰到过于被动，主动比被动稳妥。”